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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雯琼见芳玉回来,松了口气,又随即换上一副笑容,略带嫌弃的看她几人衣服打湿:“我就不能和二姐姐一起睡吗?”
芳玉没有回答,将目光放在主子身上。
纪梦夕没说话,替纪承擦了擦嘴角:“小弟,今晚不会阅微楼了,好吗?”
纪承拿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睛看她,没有回应。
纪梦夕了然他的答案,浅浅一笑,对芳玉道:“带少爷去偏房去休息,你和小月守着他。”
“奴婢知晓。”
芳玉微微欠身,进屋领走纪承,唤上小月一起走。
纪承握紧了她的手,似在不安,又像似其他,芳玉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带着他沿着檐角下走过。
纪雯琼被冷落这么久,心生不满,极力压制着,走到她的面前发着:“二姐姐,让我陪着你好不好?这雷声这么大,你不怕吗?”
饶是听过再多次,纪梦夕还是头皮发麻,皱眉的看向她:“不许弄坏东西。”
“我绝对不会!”
纪雯琼心一喜,赶忙应道。
望着纪雯琼的模样,纪梦夕嘴角浮出浅淡的笑容,真的以为只有她再拖住自己脚步吗?
……
雨下了很长一段时间,约摸寅时才停下,那时候夜深人静,众人都睡得心安。
一道影子越过院墙,瞥了眼门口昏昏欲睡的人,翻身上屋顶。
奈何雨停不久,瓦片湿滑,她一个不留神脚滑,响起细微的雨落瓦片的敲打声。
就是这样细小的声音,惊醒了屋内的人,他猛然睁开,一阵恍然,手覆上额头,脑袋微微昏沉,昨晚的事,隐约有些印象。
他居然不顾肚中的胎儿,如此放纵,简直妄为人父!
想到可能发生什么后果,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纪池脸色难看,即刻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干净的衣物,快速的穿好,生像床上有瘟疫似的。
他迈出一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冯氏面容疲惫,衣裳散落一地,还有几件在床尾。
内心的自责更
大了。
心中忐忑,轻轻的捏着被褥一角掀开被褥。
他想看一看,孩子有没有事。
冯氏早在他穿衣服的时候就醒了,那么大的动作,想让人不发现都难。
她本以为纪池会这样离开,却没想到他满脑子顾忌的都是孩子。
这个赌,她赌对了。
药已经吃下,接下来一定成了。
冯氏恰到好处睁开眼,纪池的怪异举动,使得她脸颊浮现了两抹红晕,身子往床墙靠,用被子裹着,轻声细语的叫了声:“相爷。”
纪池身形一僵,面色难看,不自然的咳了声,快速扫视床上,没看见什么血,他试探地问:“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冯氏的被子裹得更紧了,小声道:“孩子没事,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纪池松下一颗心,又瞧了她几眼,有些难为情:“昨日是我冲动了,去看看苏大夫吧?以防出什么意外。”
冯氏开导道:“苏大夫之前与我说了,是没有问题的。”
“当真?”
纪池还是不放心,提醒道,“唤苏大夫来看看吧,你最近也多出去走走。”
冯氏明白了,纪池觉得有欠,又很内疚,便想着弥补,也不把她拘在一个院子里。
她想到了长时间未见的然儿,心思一动,故作伤感道:“相爷,我能去看然儿吗?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她,平日里老想着。”
纪池计算了一下日子,纪欣然进去有半个月了。
当时老夫人在气头上,又为了他的面子着想,主动处置纪欣然,她的错也的确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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