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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振邦扔掉手里的烟头,眉毛一扬,笑道:“二十件。”
随行扭过脸,同戴着眼镜的俄国佬小声交谈两句,随即拿出钱包,掏出来四张茶灰色的百元大票,朝楚振邦面前一递吗,说道:“20块一件,我们都要了。”
“对不起,”
楚振邦看看他递过来的钞票,并不伸手去接,只是笑笑,说道,“这些不是拿来卖的,只是样品。”
说着,又指指身后粘在护栏上的红染纸,说道:“我们厂想要的并不是把这二十件衬衣卖出去,而是希望拿到一笔订单,得到一个最公平、互惠互利的订货合同。”
年轻人一愣,递过来的钞票也没收回去,拧着头对身边的俄国佬说了几句话。
俄国佬摊摊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转而又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你......希望得到多少的合同?”
这话说的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楚振邦却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是问希望拿到多大的合同。
“至少四万件,”
楚振邦竖着四根手指头,晃了晃,笑道,“这是最底限了,如果量太小就会分减我们的盈利预期,厂里恐怕很难接受。”
两个俄国佬不约而同的皱眉,他们的确对这批衬衣很感兴趣,不过他们本身不是做贸易的,而是来自苏联阿穆尔州的企业代表。
两人看中这些衬衣,并没有打算以企业边贸的名义签订什么合同,而是打算以私人的名义买回去,然后再到苏联国内转手。
二十件棉衬夹带回苏联,一转手赚个四五百卢布很轻松,他们甚至希望能多弄上几百件,但问题在于,四万件的量就太大了,他们吃不下去。
两个俄国佬在摊位前流连的工夫,博览馆里陆陆续续又出来几波人,其中有人过来凑热闹,对摆出来的衬衣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不过绝大部分都是看两眼就走,没有停留。
值得庆幸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人过来驱赶楚振邦,若是放在几年后,这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事,如狼似虎的城管恐怕早就将他这个违章的小摊直接罚没了。
两个俄国佬停留了将近十分钟,又询问了一些合同的事以及渠水县棉纺厂的相关信息,临走之前,戴着眼镜的那个仔细端详楚振邦片刻,说道:“这位先生,我对你的......你的这些衬衣很感兴趣,但是......”
也许是汉语水平有限的缘故,他后面又用俄语说了一些话,随即扭头去看身边的随行。
楚振邦听的清楚,这俄国佬后面那部分话是他手里没有那么多的人民币,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愿意用卢布来支付货款,当然,鉴于中苏两国还没有正是确定邦交,卢布与人民币也没有实现互兑,他想知道这份合同是否能以易货贸易的方式达成。
按照他的说法,人民币他没有,但是却有别的,比如说原木、钢材。
听俄国佬这么说,楚振邦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原本应该很清楚的问题,那就是这年头卢布与人民币的汇兑还没有实现,两国之间的大宗边贸还是易货贸易。
易货贸易做起来无疑很麻烦,不说别的,仅仅是一个对开信用证就不是楚振邦现在办的来的,那需要打通海关、外贸部门以及银行等诸多方面的关节,另外还需要在苏联方面找到代办银行,若是没有对开信用证,任何一笔易货贸易都无从谈起。
当然,至为关键的是,楚振邦现在继续将县棉纺厂的挤压产品换成实打实的人民币现金,厂里的工人还等着开工资呢,再多的原木、钢材也解决不了最实际的问题。
经过随行的翻译,楚振邦也只能对两个俄国佬的诚意表示遗憾,卢布的信用度在国内不受承认,易货贸易又难以接受,这笔原本很有希望谈成的合同也只能搁浅。
最终两个俄国佬带着满脸的失望离开,临走之前倒是给楚振邦留了一个联系方式,估计他们还没有彻底的死心。
楚振邦在哈市也待不了几天,给两个俄国佬留的联络地址也是临时下榻的轻工局招待所,他本人倒是对此没报多大希望,只想着转过天来就继续北行,到绥芬河亦或是黑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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