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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阿贵道:“爹只管打,可别气着自个儿,这种不孝子孙就该好好教训,免得以后危害四邻。”
这话说的,简直把谢勉说成穷凶极恶的人,为自己打人找借口还博得社员的拍手叫好。
那只作乱的爪子再次向谢勉挥来,他伸手死死捏住陈阿贵的手腕轻轻一折,一瞬间脸色极为阴沉:“你算什么东西,想打就打,以为自己是地主老爷还是旧社会的官老爷?”
陈阿贵不禁痛呼出声,对上谢勉狼崽子一样的眼神未出口的话咽回肚里。
有人听不下去,帮腔道:“狗子,可不敢这么说,他怎么说也是你爷爷,爷爷教训孙子天经地义,什么地主老爷的不能乱说的。”
谢勉充耳不闻,就这死老头想当他爷爷?给他提鞋都不够格。
陈根生恼怒地抬脚踹他,谢穗子拦在谢勉身前被他狠狠踹了一脚,痛得起不来,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哀求:“他大伯,孩子小不懂事,是我的错。”
他要再忍就不是谢勉。
谢勉甩开陈阿贵的手,拇指抹掉嘴角的血缓缓站起身,出其不意的一个侧踢,踹在陈根生腰上,痛得他躺在地上嗷嗷叫。
“爹你怎么样了?”
陈栋梁大惊失色,这小子今天中邪了吗?敢当着众人对长辈动手。
谢勉将谢穗拉起来冷声道:“大伯哥对弟媳妇非打即骂,真是笑掉人大牙。”
冷眼看向众人:“还是,这是大河大队的传统?”
死老头子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打人倒是挺狠,不愧是后爷爷,要不是看他一脚踏进棺材里,真想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还有他这个便宜大伯,不就是欺原主母子俩无依无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别以为一脚就够了,改天再收拾他,看他整不死他。
祖孙三人都不是好东西。
陈栋梁一脸谴责地看着谢勉:“狗子,怎么能对爷爷说这样的话,爷爷没说错,你都十五岁了,不上学也不上工,三个月了整天不是这里晃就是哪里晃的,确实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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