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付喜只能深呼吸一下,缓了口气道,“皇上,您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先歇歇吧,想来群芳宴没这么快结束。
更何况若是长公主真来了,外面的宫人一定会有动静的!”
庆元帝听了付喜的说辞,自然也知道他所言句句在理,但心里依旧很是忐忑,他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见过自己这个亲妹妹了,此刻怎能平静的下来。
庆元帝和庆阳、庆柔均为一母所生,感情很是深厚,即便已经过了二十年,但庆元帝依旧能想得起当初自己那两个妹妹是如何黏着自己的,往事冲入脑海,引发瞬时的怀念,让向来严厉的庆元帝也不仅软了心肠。
但随后又想到两个妹妹之后的结局,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庆阳当年执意嫁给了那个穷酸书生贺伯渝,自己和母后无论怎么拦都没能拦得住,只能随她去了,好在之后那贺伯渝也争气,才学过人,官运亨通,当真帮自己解决了好些难题。
于是看在庆阳的份上,再加上贺伯渝自身的过人才学,他便也封了贺伯渝宁安王的称号,既是对他的赏赐,同样也是给庆阳一份体面,否则当朝长公主嫁了一介书生,连他都觉得妹妹委屈。
却不想那贺伯渝当真不识好歹,宁安王的位子还没坐稳,就又娶了一房妾室,之后更是抬了平妃,简直把庆阳的脸面踩在了脚底。
如此薄情之举,自然断了庆阳和与贺伯渝的夫妻之情,可没想到一同断了的还有他与庆阳的兄妹之情。
他曾让人传话,劝庆阳与那薄幸人和离,可庆阳死活不肯,甚至都不让他找那贺伯渝出口恶气。
后来他才明白,庆阳怀了贺伯渝的骨肉,所以才没能果断与之和离,生下孩子之后,庆阳便再不踏出宁安王府半步。
他没想到庆阳竟绝情至此,不仅不见他这个哥哥,就连当年母后薨逝之时,也不见她进宫守灵。
他这个妹妹,让自己生生惦念了二十年!
如此无情之人,他本该怪她的,可是不能,他从未怪过,因为这是他最宠爱的妹妹,他舍不得啊。
于是即便见不到庆阳,他也总是召见她的儿子贺元礼,所幸这个孩子倒和庆阳有七分像,他也只能从元礼那里,听来关于妹妹的只字片语。
庆元帝这般情绪变化,让一旁的付喜不禁愣住了,他从小服侍圣上,到现在已有几十年了,但却甚少见圣上如此神情,旁人都道庆元帝向来杀伐果断,如此才能保得南梁盛世太平。
可寻常人不知道的是,庆元帝不止是南梁的皇帝,他同时也是两个妹妹的哥哥,他心里也有万般柔情。
只可惜他能保得南梁岁岁无忧,却难许两个妹妹快乐无忧。
付喜看着圣上如此怀念,心里也不禁动容,做了这么些年皇帝,他一路陪在旁边,眼见着圣上身上的种种变化,但有些东西是始终变不了的。
就像此刻,即便和庆阳长公主二十年没见,但圣上对妹妹的感情丝毫没有减少,他瞧着,似是更深了呢。
要不然圣上怎会如此紧张。
付喜心里突然憋起了笑,圣上这副样子怕是旁人从未见过,谁能想到素日勤勉严苛的皇上,也会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
付喜正想着,见一名小太监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回宫了,身后还跟着庆阳长公主和庆柔公主,此刻以朝着坤宁宫过来了!”
听到这突然的消息,皇上居然紧张地闭了下眼。
付喜示意那小太监出去吧。
随后对皇上说道,“皇上这下可高兴了,时隔二十年,您终于把长公主又盼来了!”
听到付喜此言,皇上也察觉自己似乎太心急了些,一点儿没有在朝堂上那般运筹帷幄的天子风范,这可不行,别让庆阳那丫头以为自己当了皇帝之后,性子居然比原来还软。
于是便听庆元帝傲娇道,“一派胡言,朕何曾高兴了,庆阳那丫头本就该来拜见朕,这么多年,是朕不和她计较罢了,朕何曾盼过她!”
付喜听着皇上言不由衷的话,只觉皇上此刻就像个孩子一样,但却说道,“皇上说的是,是老奴失言了,还请皇上赎罪!”
庆元帝轻哼一声,不和付喜计较,但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去了,显然是等不及了。
冰山女神喝醉酒被陌生男子带到了酒店,我一脚踹开了他们的房门。男子被吓跑了,只留下我要照顾女神,怎么办?...
一个写网络小说的家伙,回到2003年,一切重新开始。且看这个小人物能翻起怎样的浪花!...
花饶月穿越成了弃妃,看她如何用一手绝技逆袭。丫鬟报王妃,我们被关禁闭了。月没事,本妃会催眠,想去哪就去哪。丫鬟报王妃,他们要合伙欺负你。月没事,本妃会下毒,让他们有来无回。丫鬟报王妃,王爷让你去侍寝。月瞬间恼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就不怕我阉了他!某王突然出现,将花饶月揽入怀中是本王错怪你了,这就去跪榴莲。...
他,意外身死,在死神世界徘徊,终于他逆天归来,携一身惊天动地的能力,却发现自己的死亡不是意外,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而身负异能的他将会在现实世界中掀起怎样的惊天波澜?敬请期待...
前世的平安被身边人算计和出卖,落得惨死下场重生后她只想快意恩仇地活一次,从学渣逆袭成学霸,炒股炒房赚大钱,顺便斗斗极品亲戚,捉弄傲娇学霸校草,把前世踩她的人都纷纷踩至脚下。春风得意之时不料半路杀出个无敌兵哥哥,将门虎子不说,人帅嘴甜活好还不粘人,除了有点性急。...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