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盈芙兀自地说着,却没听到儿子的回应,这才发现儿子人在自己眼前坐着,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丰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母亲说话,你以为母亲这些时日的担心都是假的不成?!”
见母亲当真有些恼了,贺元丰忙安慰道,“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子怎么会不明白母亲的苦心呢,正因为知道母亲担忧,因而出门在外,儿子才懂得爱惜自己。
母亲放心,若母亲不喜欢,儿子日后不去便是,绝不再惹母亲烦心。”
得了儿子的保证,柳盈芙才稍稍满意,“你明白母亲的苦心便好,那些地方不去也罢,母亲不想看着你涉险!
不过既然此次已经去了,那便和母亲说说你的见闻,正好母亲也有些好奇。”
母亲这话倒是让贺元丰意外,他以为母亲不想让他去泗县,自然也不会想要听他这些日子的际遇,可现在母亲居然主动问起了,于是贺元丰兴致勃勃地说道,“母亲既然想听,儿子便与母亲细细说来。
那泗县每年盛夏都会饱受洪水灾害,儿子这次去,便是随水部的官员去帮着巩固泗县的堤坝。
ァ78中文ヤ~⑧~1~ωωω.7~8z~w.còм
不过说来惭愧,儿子毕竟是个读书人,对于修筑堤坝丝毫不通,因此并未帮上什么忙,当初也不过是听闻泗县百姓深受洪水危害,脑子一热便去了,现在想想还当真有些太过儿戏。”
柳盈芙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泗县的堤坝可安稳了?百姓可以免受洪水灾害了吧?”
贺元丰信誓旦旦道,“这是自然,随行的官员里有一位薛大人,对于水利工程最是拿手,这回便是承他的功劳,才会让堤坝稳如磐石,泗县百姓再也不用担忧了!”
柳盈芙满意地点点头,朝一旁的采红吩咐道,“采红你听到了,回头将消息散布出去,咱们宁安王府的二少爷不仅有状元之才,还有仁者之心,此次治水有功,旁人应该感念才是。
对了,一定要做得滴水不露,别让人看出咱们这是在自吹自擂。”
采红立马点头应下,“夫人放心,采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而贺元丰却满脸愕然,母亲这是何意,难道没听懂他方才的话么?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儿子方才已经说了,这回治水得力,都是那位薛大人和水部众官员的功劳,你怎么能算到儿子头上呢?再者母亲让采红姑姑散播消息是何意?”
柳盈芙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傻孩子,你既然去了泗县,当然不能白去,自然得收些回报回来。
再者母亲也没说错啊,你本就有才名,有仁心,至于治水有功,虽然是那个薛大人的功劳,可分些名声给你又有什么打紧!”
贺元丰这才明白,母亲方才哪里是对治水有兴趣,分明就是对名声有兴趣!
可他根本不想要这些名声!
他去泗县也根本不是为了名声才去的,这样贪功简直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贺元丰没法反驳母亲,因为母亲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是为了他的名声,母亲全心为他考虑,让他没有资格辜负她的苦心。
可把治水的功劳强加在自己身上,总是让贺元丰感觉如芒刺背,坐立难安,于是他说道,“母亲,这治水功劳本就不是儿子的,儿子根本没帮上什么忙,若是现下把事情散播出去,回头再被人拆穿,儿子今后还如何做人?只怕人人都会以为儿子是个沽名钓誉的无耻之徒了!”
对于儿子的辩解柳盈芙却丝毫不以为意,“丰儿,你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你说的这些,母亲当然也想到了。
不过根本无需烦心,你是宁安王府的人,他们水部官员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又怎么敢与咱们王府为敌,怎么敢拆穿你?
再者,你在京城素有贤名,才学人品无一不被人夸赞,因此即便有人想往你身上泼脏水,也得掂量掂量京城百姓会不会信!
儿子,你经的事还少,对于人心还摸不透。
你不明白,这世上,重要的不是你做或不做,而是人们信或不信。
若人们愿意相信,你即便什么都没做,也依旧会有美名加身,但若是人们不愿相信,即便你做下万千好事,也依旧不会让人夸赞分毫!
冰山女神喝醉酒被陌生男子带到了酒店,我一脚踹开了他们的房门。男子被吓跑了,只留下我要照顾女神,怎么办?...
一个写网络小说的家伙,回到2003年,一切重新开始。且看这个小人物能翻起怎样的浪花!...
花饶月穿越成了弃妃,看她如何用一手绝技逆袭。丫鬟报王妃,我们被关禁闭了。月没事,本妃会催眠,想去哪就去哪。丫鬟报王妃,他们要合伙欺负你。月没事,本妃会下毒,让他们有来无回。丫鬟报王妃,王爷让你去侍寝。月瞬间恼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就不怕我阉了他!某王突然出现,将花饶月揽入怀中是本王错怪你了,这就去跪榴莲。...
他,意外身死,在死神世界徘徊,终于他逆天归来,携一身惊天动地的能力,却发现自己的死亡不是意外,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而身负异能的他将会在现实世界中掀起怎样的惊天波澜?敬请期待...
前世的平安被身边人算计和出卖,落得惨死下场重生后她只想快意恩仇地活一次,从学渣逆袭成学霸,炒股炒房赚大钱,顺便斗斗极品亲戚,捉弄傲娇学霸校草,把前世踩她的人都纷纷踩至脚下。春风得意之时不料半路杀出个无敌兵哥哥,将门虎子不说,人帅嘴甜活好还不粘人,除了有点性急。...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