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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只要有戏可看,世子娶谁他们都乐意看。
而且之前觉得乌赤国郡主与世子爷般配的人,现在得知圣上赐婚之后,态度立马就变了。
区区一个敌国郡主,哪里配得上他们“南梁双璧”
之一的宁安王世子呢!
而且听说那乌赤国向来无耻,多番骚扰咱们南梁边境,那个什么惊云郡主显然也不是个好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丑,真是活该!
在这番论调之下,果然如贺元礼他们所料,大张旗鼓地下聘后,流言果然不攻自破了。
贺元礼他们高兴了,但却也有不少人因此更烦闷了,首当其冲的便是惊云郡主。
她早就料到了自己的话会被拆穿,因为她说的本就是假的。
再说即便贺元礼愿意娶她,她还不愿意嫁呢,她将来可是要做乌赤王后的人,区区一个世子妃的头衔她还不放在眼里!
但现在在南梁京城她算是彻底没了面子,这几日她出去京城的街上,背后老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说的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可偏偏她还不能随意对这些南梁百姓动手,因为乱说话的人实在太多了,总不能全都抓来打一顿吧!
于是惊云郡主只能一个人回驿馆生闷气,顺带砸上几套瓷器。
和惊云郡主同样郁闷的还有柳盈芙。
京城里的传闻她全都听说了,而且她可比一般百姓看得更加通透,那个乌赤国郡主显然是在说谎,但不管是谎言还是真的,这些传闻无疑是朝着贺元礼和温舒去的,这就够了,只要他们不开心,那她就很开心。
可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平息了下来,她本以为惊云郡主来势汹汹,可以替她教训一下温舒,可没想到这个乌赤国郡主也不过是个草包罢了!
亏的她先前还帮着散播了一通谣言,心血全都白费了!
现在京城谁人不知,与贺元礼成婚的温舒,可不只是个商女那么简单,还是忠勇侯府的义女,甚至还由圣上亲自赐婚,这份殊荣,即便是京城里的贵女,又有几人能有?!
但不管旁人是什么心思,温舒现在很是舒坦,或者应该说温舒一直都很舒坦。
京城里对于她身份的种种质疑她并非一无所知,但想到自己既然无力改变,那便只能释怀了,否则她当真要活不下去了,京城一人一口唾沫就足够把她淹死了。
要想不被流言困扰,只能她自己成全自己,把无关紧要的话全都置之一边,不去理会。
这一点温舒对于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她的心态从没崩过,毕竟她在前世见识过比这更喧嚣百倍的流言舆论,别人已经不放过自己了,若自己再与自己为难,那可真要没活路了。
在这番自我开解之下,温舒这几日在府里过得一直都很舒坦,不过温舒的好日子并没能延续多久,因为很快贺元礼就给她带来了个麻烦事。
“什么?三日之后要在御景园设宴,迎接乌赤质子进京?他们不是早就进京了么?怎么如今才设宴?”
温舒这一连串的问话其实都不是她真正想问的,她最想问的是,我可以选择不去么?那个凌云郡主可是要坏她姻缘的人,现在还要她去欢迎这人?
但温舒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任性,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权势带给人的不仅是更多的选择,有时候也因此没有选择。
贺元礼既然给她说了,那显然就是希望她去的。
贺元礼听到温舒这番问话,自然也知道温舒心里是有些不情愿的,于是道,“阿舒,我知道你不想去赴宴,我也并非要强迫你,可日后咱们成婚了,这样的场合你是躲不掉的,你总得适应才行。”
见温舒点了点头,贺元礼又继续道,“这回虽说是要欢迎乌赤国质子进京,但也不过是客套虚礼罢了。
三个月之前,乌赤国君就已经向咱们南梁递了降书,可进京使团前几日才到,显然没有几分诚意,而且惊云郡主刚进京就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就更是讨人厌了,因此明日我们不过是去装个样子,敷衍一下罢了,只要不缺了礼数便好。”
有了贺元礼这话,温舒就轻松多了,再说明日可是皇上亲自设宴,即便那惊云郡主看她不顺眼,只怕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她。
即便惊云郡主当真没脑子,不分场合地犯糊涂,那她温舒也不是心软的,到时候谁给谁好看还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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