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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川也不着急,走一段便停下来等他拍完再往前走。
“川哥,看这边!”
梁川站在山道一处水流边,引水的沟渠从他头顶蜿蜒而下,哗啦啦的雨水汇聚着叮咚而下,听到单舒的呼喊,举着伞的梁川回头,看到单舒拿着手机对着他连拍了好几张。
拍完后走到他身边遗憾说:“可惜没带相机。”
梁川笑着让他打好伞,说:“以后还会来的。
下次提前跟你说。”
“好。”
单舒收了伞躲到他伞下,挽住他的胳膊,说:“这个地方挺适合画画写生的。
可惜离我住的地方太远。”
拍拍他冰凉的手,梁川说:“其实平时开车过来,不堵车的话,也就三十多四十分钟的样子。
你要是不忙,可以自己开车过来。”
“这样吗?”
单舒双眼明亮,开心的笑起来。
梁川看到他的笑容,突然停下脚步。
单舒不明所以,跟着停下来,“川哥,怎么了?”
雨丝飘进雨伞,梁川抬手托住单舒的下巴,目光飘忽,再次用那种穿过眼前之人看着另一个人的目光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神,单舒感到悲伤,安静闭上眼,等那温热的嘴唇贴上来。
这是一个温柔以及的吻,带着春日雨露的芬芳清丽。
直到前方传来嬉闹的人声,梁川才放开单舒,气息不稳的看着他嫣红的嘴唇,沙哑说:“单舒,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需要你。”
雨伞外,豆大的雨点飞溅在裤腿上,前方的嬉闹声越加靠近,都在喊着:“快点,雨下大了!”
这已经不是梁川第一次邀请他。
之所以一直不肯答应,是因为怕自己再次陷入和过去一样的境地。
可是,现在这样,和过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渴求的不是自己,而自己深爱的,又是那样一个遥远不安定的梦。
单舒落寞看着梁川,内心深处的寂寞是那样深重而浓稠,带着化不开的哀伤。
“好。”
微笑着,单舒终于是点头。
即使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他也愿意去尝试。
尽管这样的尝试有可能会让自己伤痕累累,他也不想停下来。
这样的关系,这样的自己,就像是在穿山越岭,舟车劳顿远赴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约会。
终将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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