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米塔城(六)
南爵说的港式甜品店在一条前几年刚翻新过的古意小巷里,因为暑假的关系,老巷新街里的客流量比南爵预想的更大一些。
甜品店的店名很好听,叫“钟意”
,铺面不大,外头种满了郁郁葱葱的绿植和多肉,安安静静地开在小巷子的尾巴上。
南爵对这一带很熟,直接带着自家小崽子从另一头绕到甜品店的大门口。
店铺外层的玻璃门紧闭,内层的木门上挂着一块蓝白的门帘,厚厚的一层,严严实实地将屋内的光景和屋外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来。
祁奇站在门口,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有些不确定地问:“队长,这个店开门了吗?”
南爵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搭着他的肩膀往前走,“开了。”
撩开门帘,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在外头热了一上午的7个K小朋友,舒服地眯了眯眼。
店里的座位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客人,南爵扫了一眼,指了指偏角落的位置。
角落的位置有些窄小,一侧是靠墙的沙发坐,一侧是榉木椅子,要是拉开椅子坐的话,椅背跟身后那桌的客人就顶在一起了。
第一反应永远是做最角落最靠边的7个K小同志,刚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见队长拉开椅子,后方的客人脸色不太好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出声:“队长,你也坐这边吧。”
南爵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家伙做的双人沙发,眸光轻闪。
就在7个K小同志以为队长会拒绝自己的时候,南爵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椅子放回原位,绕过桌子侧面,神色自然地坐在小崽子旁边。
两人坐定,祁奇习惯性地摘掉搁在鼻梁上的墨镜,一边翻着菜单,一边问:“队长,你想吃什么?”
南爵摘帽子,抓了一把头发,又重新戴上,“你点自己的就行。”
“你不吃吗?”
7个K小朋友在这一点上相当的执着。
南爵摇摇头,“你点,我跟着吃一点就行。”
“哦…………”
祁奇呆呆地应了一声,然后抱着菜单凝眉深思。
本来嘛他是可以想吃什么点什么的,现在队长要跟着吃,问题就有点大了。
眼看着7个K小同志陷入沉思,南爵无奈又好笑地接过菜单,随手点了几样小孩平时比较爱吃的甜品,嘴上说着:“你现在连点单吃东西都要靠我,以后是不是穿衣服都要我手把手来了?”
7个K小同志万脸懵逼。
南爵也就随口打个趣,点完单就拿出手机给叶君治发了个消息,跟他说了一声抽签结果。
祁奇则带上耳机,继续看路上来的时候没看完的视频。
南爵发完消息,侧过头一看,问了一句:“看的单队伍的视角?”
祁奇摘下一个耳机,顺手递到队长面前,“Monster的分视角,跟昨天Ghost同一场的比赛。”
南爵接过耳机,一手搭在沙发后背上,一手接过祁奇的手机,放到桌子上,身子稍稍往后靠,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且攻气十足的坐姿。
浑然不觉两人靠得有多近的7个K小同志,正神色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只剩下三个人的队伍,小声分析了一句:“Monster的狙击手猎豹有一个固定的打狙习惯,我之前跟他一起打过四排。”
在还没回国之前,祁奇除了混迹欧服之外,在美服也有那么几个一起玩的伙伴,猎豹就是其中一个,两人关系一般,也就偶尔那么几次约四排,算不上朋友。
南爵却是第一次听祁奇提起这个事情,俊眉微微上挑,惯常调侃:“你不是传说中的孤僻男孩吗?居然还认识Monster的狙击手?”
祁奇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有些尴尬地侧过头,不去看南爵,小声说了一句:“没有。”
没一会儿,南爵点的大份芒果黑米捞和两份糖不甩摆上桌子,祁奇还在专心看视频,队长霸霸只好给小崽子摆好勺子和刀叉,提醒了一声:“一会儿再看,先吃。”
破晓之战后,地球进入高级战争时代。不同星球的文明碰撞,侵略与征伐成为唯一的主题。远征的号角已经吹响,野心与欲望再不受拘束。所以我们去掠夺,我们去破坏。最终却发现,那昨日的天堂,原来已是末日的边缘...
宋风王静辉作为医务兵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宋朝后,他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去生存?改革之路充满了扑朔迷离的变数,王安石司马光苏轼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大宋的出路,到底又是谁对谁错?眼前的一切都在锤炼着王静辉走向成熟,重生的蝴蝶是否能够改变历史的走向?请看一个现代医生所演义的宋风。如果您喜欢宋风,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上门女婿叶洛,每天受尽白眼和侮辱,直到有一天,他继承了五百亿...
六年前,陶舒予负气离开,并发誓再也不要遇见这该死的男人。六年后,老天爷却偏偏让她巧遇齐宸渊。放开我,你挡住我要治病了。我就是你的病人,你治我就好。某人不要脸的凑过来,强行而霸道。...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五代十国末期,南唐淮南少年才子叶吟风遭遇灭门惨案,一人一狗逃出升天。北汉边关斥侯少年凌天云走出军营陷入惊天阴谋,在一老和尚的帮助下得以逃生。一白衣玉少年燕龙星来自未来,欲改变历史一切阴谋尽出于手。四大古武门派传承千年,尽撑天下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