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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浩斜眼看她,故意火上浇油,“他们边说边笑,金童玉女啊。”
宋词死鸭嘴硬,指了指自己,“跟我讲作甚?和我有关系吗?我会在乎吗?”
她自问自答,“我不在乎!
我不care!
懂?”
她头顶的丸在她说话抖抖的,窗外杨树上挂着的蟾蜍,呱呱呱的发出聒噪的响声,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哦,那女孩长得比好看。”
宋词捏紧拳头,怒气从脚底汇集到胸腔中,她转身就走,“我去理。”
文四和理隔了个走廊,宋词是小跑过去的,蓝色的百褶裙都给她跑的带飞起来,她知道自己气,也明白这怒气的含义,不就是吃醋了?
对,她就是吃醋了。
她跑到理去,正是早十分钟的休息时,教室里都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宋词干脆就闯进了教室里头去,这看可不得了,梁叙还在和那女孩聊天呢,张合的说了好久。
麻蛋,梁叙和她同桌那么久,也没说过这许多的话!
宋词冲上去,“梁叙!”
梁叙抬起头,对她的出现似乎惊讶,宋词咬牙,推着的肩膀把人给按到了墙壁上,她想讨公道,他前占过她的便宜,如今她也要占来。
然而,宋词快就悲伤了,因为她够不到,踮起脚尖来都不够不着他的唇,堪堪能咬到他的下巴,她跳起来蹦起来,都毫无作用,蹦跶了好久,宋词泄气了,“长这么高,真是烦死人了啊。”
亲都亲不到。
梁叙智商高,情商般,对于哄女孩他学来的那套都用光了,方不正在跟人讨教么,她就没有预兆的跑过来了,做了这许多稀奇古怪的动作。
不过,梁叙也能从这动作里猜出来,她想干什么,于是,他捏着的肩,反过来把她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宋词动了下,梁叙以为她是想挣脱,刚放开的手又重新按了去,哪知道宋词只是还固执的想踮起脚去啃他的嘴巴,她往上窜,他的手就刚好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也就是她的软软的小小的包上,作死的,他还捏了捏…..
宋词懵的瞪眼,梁叙凝固了许久,清隽的脸立马就红了,火辣辣的片,心口也跟被烧起来了似的,他迅速拿开自己的手,赶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宋词没应,只眼睛珠又瞪大了不少。
梁叙想这种事她必定又恼怒了,“我愿意为后半辈负责。”
他直都是愿意的。
宋词这句话倒是明白了,转了转眼珠,刚想答句,好呀好呀好呀。
“我知道肯定不会答应。”
上次她就干净利落的拒绝了,那成吧,那就循序渐进的来。
宋词眼眶浮着红,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梁叙最怕她哭,也舍不得看见她哭,为了安慰她,胡扯道:“我什么都没摸出来,真的。”
完了,她眼泪珠掉出来了,抽抽噎噎的啜泣,望着他的眼神委屈的要死,梁叙皱眉,想了会儿,他拍了拍扁平坚硬的灰白墙壁,宽慰她,“就跟这个感觉模。”
这总行了吧?她会自在吧?
宋词要哭死,梁叙在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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