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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93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着十点钟的末班公交车回家,头靠在起了窗花的窗子上,靠得太久,帽子冻在冰霜上,差点儿扯不下来。
不开灯的公交车里,霓虹灯和车灯都被窗花扭曲了,光怪陆离地折射在车顶上,像是它不打算带我回家,而是要带我逃跑。
我不再是递给司机五十块钱让他可劲儿往远了开的高一小姑娘了。
No.294
第二天上午,我在家里整理行李,准备乘傍晚的飞机和我爸妈一起去北京。
我已经记不得我们一家三口有多久没有待在一起了。
我在北京有四所学校的考试,所以向张平请了两个星期的假,看样子,我的生日也要在北京度过了。
上飞机前,我收到了余淮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
的是我啊,我太急于想要让你开心,更急于想要成为能走进你内心的人,急不可耐地要撕破你辛苦伪装的坚强面皮,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我花了半个小时,字斟句酌,却没凑出一条完整的短信息,最后还是只回复了三个字:“没关系。”
你好、谢谢、对不起,再见、拜托、没关系,客套词救了我们多少人的命呢。
我妈开车到我爸家楼下,然后把车停在了我们小区里,我们三口人一起打车去机场。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要给我最宽松的备考氛围,他俩见面之后一直和和气气,没有拌嘴。
好像我们还是一家人一样,特别好。
这是我们一家人第三次一起去北京。
前两次都很开心,我不知道这一次会怎样。
到北京的时候是晚上七点,我们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打上车。
酒店在鼓楼附近,我和我妈住一间,我爸住一间。
我们放下东西之后去吃了烤鸭,九点前就回到了酒店,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分别赶去两所学校的报名会。
我洗漱完就窝在床上发呆。
我爸没让我带任何数理化的复习资料来北京,他说孩子太累了,放松两个星期,死不了的。
我妈擦着头发走过来,也钻进被窝搂着我。
我闭着眼睛装死,脑袋里横冲直撞的是各种情绪,我怕一睁开眼睛,它们都会冲出眼眶。
“咱们回家之前,去卧佛寺拜一拜怎么样?”
我妈忽然说。
“不去。”
“你小时候,有一次你外婆带你去拜佛,有个大师还给你算过命呢,我觉得挺准的,不如去拜一拜吧。”
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女儿指望不上了,开始指望佛祖了?我被我妈气笑了。
“算命的说啥了?”
我问。
我妈想了想:“他说你以后是个穿制服的,可能是老师或者公务员,而且你是帅才不是将才。”
我皱眉:“帅才和将才分别是什么意思?”
我妈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这些,但是作为一个知识女性,她还是努力瞎掰了一番:“将在帅之下吧,将军是帮皇上打天下的嘛,所以你是有统帅之才的,不仅仅是帮忙跑腿的命。
这命肯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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