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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赢了第一轮,还在担心什么呢?第二轮赌局,较之莫东,你更有优势。
黑背是条好犬,如果他能持续对你言听计从,赢下一场,不是问题。”
时穆用力替她摁压脚底穴位,“莫东的训犬水平,可能不如你,你不需要妄自菲薄,赌局还没开始就先吓到自己。”
他的手指触碰到司茵脚后跟,疼得她“嘶”
一声,条件反射将脚抽回。
时穆抓住她的脚踝,稍微一翻转,看见她的脚后跟被磨破了皮。
他将小姑娘的脚捧在手里,抬到嘴边,凑过去替她轻吹伤口。
司茵有点不好意思,将脚往回缩,又被他抓紧。
她小声说:“别凑太近,脏……”
时穆回眼去看她,唇角一勾,在她脚背亲了一口,声音低而温柔,“不嫌弃。”
司茵被他这个举动吓坏,也很尴尬。
她一脸窘迫,偏偏男人将她的脚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
“别动。”
男人摁住她的脚,俯身从茶几下的抽屉里取出一盒备用创可贴,撕开,仔细给她贴上。
贴好一只脚,吩咐她:“另只脚给我。”
司茵想将脚缩回,自己动手。
她刚有这个欲望,脚腕便被男人抓紧了几分。
他强势坚持,没有一点商榷余地。
司茵终于还是将另只脚递给了他。
时穆仔细替她贴创可贴,怕她疼,也俯下身,用嘴替她轻轻吹。
一阵阵清凉的风,那处被磨破的伤口的确得到缓和。
替司茵贴好创可贴,时穆又抽了几张湿纸巾,给她仔细擦脚。
擦干净,又掐准时间替她穿鞋。
司茵双脚落地,起身尝试走了两步,脚后跟贴了创可贴,果然舒适不少。
时穆用手扶住她的腰,又有点迟疑,“如果高跟实在不舒服,拖鞋也没关系。”
“那不行,社交礼仪总是要有的。
再者……旗袍搭拖鞋,像什么?为了美,我忍忍!”
司茵挽住他的胳膊,小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放心啦,你家小司茵不至于这么娇气。”
时穆低头看她那只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脑袋,伸手过去揉了揉,宠溺道:“娇气点也没关系,左右都有一只老狐狸宠着。”
司茵心窝子一暖,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老狐狸,如果我输了,你心里会不会有点埋怨我……会不会有一点点后悔和不甘?”
“不会。”
时穆揉着她的头顶说,“比赛资格年年有,而小司茵只有一个。”
不管他这样说是出于宽慰还是其它,都让司茵心情愉悦。
大概女孩子就是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每天泡在蜜罐子里也未尝不是一种小幸福。
“第二局开场不要慌,要对自己有信心,”
时穆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如果这把你能赢,暑假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旅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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