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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途中,司茵靠在他肩上,假装睡觉,压根不敢跟他说话。
被医生拉着性教育这种事,时穆也很难为情,作为一名成熟男性,他亚历山大。
回到酒店,司茵把门关上,身体靠在门后,开始想昨夜那件事,她的面颊滚烫发红。
当她想起医生那番话,居然连见时穆的勇气都没了。
这种事,于她来说真的很尴尬。
偏偏这时时穆来敲门。
听见门外男人的声音,司茵甚至紧张地心砰砰直跳,她拧开门把手,将头探出去问他:“有事吗?”
门只开了一条缝隙,小姑娘也只露了半张脸。
“送药。”
男人拎着医生的药站在门外,声音一如既往的稳重。
司茵看见他用修长的手指勾着的透明塑料袋,看见药瓶名称,窘迫感更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
她将手伸出去,面颊已经红得不成体统,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给……给我吧。”
时穆手掌搁在门板上,用力一推,侧身而入。
司茵见他进来,往里走,拽住他的手腕说:“你不困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飞机。”
“跟你睡。”
时穆将门关上,侧身看她,“一个人睡,我怕。”
“…………”
司茵一脸无语看他:“你怕什么?”
“怕孤独。”
时穆将她拉进怀里,嗅着她发间淡淡地清香,低声说:“想抱着我家小司茵,一起睡。”
他又将下巴搭在她的头顶,老男人式撒娇。
司茵拿他没辙,取了浴袍进卫生间洗漱。
她洗完出来,时穆也拿着浴袍进去,也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门未反锁,留了一条缝。
司茵对着门口穿衣镜吹头发,背对着浴.室门。
吹干头发,她刚放下吹风,身后的浴.室门被拉开,男人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从背后抱住她,甚至没打招呼,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司茵手里还握着吹风,身体突然腾空,尖叫一声。
她一脸惊恐望着他:“你干什么?”
时穆将她放在鞋柜上,取过药膏拧开,分开她一双.腿,“帮你擦药。”
男人的声音是很细致的温柔,又很轻,像羽毛刮过她的耳膜。
司茵下意识将腿合拢,羞怒道:“时穆,你正经点。”
“哪里不正经?”
时穆手摁在她大.腿上,温度炙热。
他眉头微微蹙着,神情认真严肃,仿佛不像在开玩笑。
他一本正经,倒看得司茵很心虚。
她将裙子往下拉了一截,遮住腿,“那个地方……我自己来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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