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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宁瘪了瘪嘴,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刚刚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回家竟然还要被父母责备,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抽泣着哭诉:“我也不想的呀!
谁能料到刚从她家出来,就遇上了一伙匪徒,好像是在追杀什么人,然后他们……”
唐婉宁顿了数秒,吸了吸鼻子,才接着说道,“他们问我和小桃,有没有看见、看见什么人,我们说没有看见,那个为首的就生气了,小桃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这一身的伤!”
说着,她便把小桃扶了起来,给他们看,肌肤所见之处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都是拳打脚踢的痕迹。
唐婉宁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脸上的血,是不小心沾上小桃的。”
庄如梅过去再次把唐婉宁搂进怀里,“我的宝贝闺女啊,你这一哭娘的心都揪着疼!
我和你爹这也是怕你在外面认识什么坏朋友,怕你出了什么事还不肯说啊!
你都说明白了,我们才能替你善后,替你处理……”
唐婉宁更委屈了,用哭腔打断她道:“娘!
难道在您心里我就是个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吗?”
庄如梅连忙否认,“怎么会呢,我的女儿是天下最乖的孩子,我就知道今天的事一定是别人的错,让我们的宁宁受委屈了,这才想向下人问清楚啊!
现在你都解释清楚了,人也安全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唐昭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惯着她吧!”
他接着说道,“事情要真是如婉宁说,让她受一次惊吓也好,挫挫她的锐气,让她长点教训!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瞎跑!”
唐婉宁伏在母亲怀里,哭得更凶了。
庄如梅瞪他,“你这糟老头子!
你要是不心疼女儿,干嘛大冷天的跟个石像似的坐在院子里!
今夜的雾这般大,怕是也没有月亮给你赏!”
唐婉宁本来在母亲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下被这句话逗得破涕为笑。
唐昭卿被她戳穿也不恼,仍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威严,问道:“婉宁啊,快说说,最后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的?为首的人长什么样子?敢欺负到我唐家头上,我定然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回想起那声枪响,唐婉宁至今仍惊魂未定。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瞄准了没有,不知道那个光头究竟会不会死,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总是在自己背后神出鬼没,她甚至没有看到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也许,她杀了人。
想到这里,唐婉宁的胸口就升起一股恶寒,浑身的汗毛仿佛都竖了起来。
唐婉宁用手帕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低头不敢看父亲,回答道:“后来……后来我把我的钻石耳钉给了他,求他放过我……他……他得了好处……就,就放我们走了。
至于他长什么样子,我当时太害怕,没仔细看,忘记了。
只记得,他长得凶神恶煞的……”
唐婉宁还是选择了说谎,她隐去了那个男人的存在,隐去了那声枪响,隐去了这个故事最惊心动魄的片段,让它成为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小桃后来被打晕了,下车的时候才醒来,她不会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更不会听到那声枪响。
至于司机,如若方才唐婉宁没有帮他掩去他擅离职守的事实,他没了顾忌,定会在父亲的盘问下把后来看到的都和盘托出,可是如今,他如果还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说什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唐婉宁心里盘算着,只愿自己此生再也不要遇见那个男人。
只要他不出现,这个秘密应该就会永远埋在土里,谁也不会知道。
Facile的话:宁宁其实很聪明的,但是考虑不全面,真的是非常天真的大小姐思维,觉得瞒住所有人就可以,甚至没想过要是尸体被发现了怎么办哈哈哈哈。
不过情有可原,毕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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