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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听出妈妈就要流泪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离开家,她觉得自己的眼泪也想往外涌,可她使劲儿忍住了,这时候不能流泪,因为她觉得这正是考验自己的时候‐‐一个革命者怎么能轻易流泪呢?
妈妈,一到北京我马上就给你们写信来。
她说。
妈妈点点头,泪水流下来。
她满意地看了看燕宁,说,走吧……
爸爸妈妈一起送她下楼,在她身后追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嘱咐着,燕宁不住地点头,耳朵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她的青春的心房早就被幸福的喜悦充塞满了。
她脚步顺着楼梯往下跑,心却在自己头脑中架起的通往未来的天梯上往上攀。
她觉得,自己一直盼望当一名女英雄的,也许就从穿上绿军装的这个早晨开始了。
多么光荣啊!
从今天起,自己将成为担负解放全人类重大使命的革命战士,用自己燃烧的青春,把革命的火种播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说实话,征兵一开始,燕宁向爸爸提出要参军的时候,她并没有想到这个愿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顺利实现。
参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争着报名当兵的女孩子太多了,谁不想到解放军这个革命大熔炉里去经受锻炼呢?
当爸爸告诉她参军的事已经办妥,特别是当爸爸告诉她,让她到北京、到毛主席身边去当兵的时候,她那份狂喜简直是任何笔墨都无法形容的。
她双手抱着崭新的军装,激动得全身发颤,眼里涌出止不住的泪水。
她心里千遍万遍地高呼着,万岁!
万岁!
没有令人心焦的期待,没有让人不安的惶惑,命运总是让幸运的人更加幸运。
走出楼门,燕宁不由地站住了。
她回过头,目光留恋地向这座红色的楼房告别。
这里有她少年时代的回忆,这里记载着她的成长。
三楼那个高高的窗口曾经彻夜闪烁着灯光,在灯下,她抄录过多少烈士的豪言壮语,并且在自己的日记中庄严地宣誓,一定要接过烈士手中的旗帜,做一个刘胡兰、江姐那样的人。
那些个夜晚,她曾一遍遍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背诵理解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一些文章的段落,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
她写下了一本又一本的学习心得。
在那灯光下,她还一次次奋笔疾书,写出一篇篇批判文章,刻出一份份印制传单的蜡纸。
现在,那些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夜晚都过去了,一条宽阔的道路从眼前铺向了北京!
燕宁的目光移下来,她看到了一楼那个曾经封闭了很久的窗子,她发现,那两扇窗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她不知道方丹是不是正坐在窗子里,她很想让方丹看到她穿上军装的模样。
她想起,几天前的一个傍晚,她跑进楼门,在楼梯口,突然听到一阵低微的歌声,远飞的大雁,请你快快飞……她倾听着,仿佛十分遥远的回忆袭上心头,她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方丹的门口,她好像听见维娜在问,谁先进去?我!
是她自己的声音在回答。
一瞬间,那个春天的下午在她的眼前复活了,她真想推门进去,看看屋里坐着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忽然,一阵抽泣堵住了歌声,燕宁猛地醒悟过来,过去的一切刷地在眼前消失了,现在方丹是个不愿跟父亲划清界限的人,她多么固执,多么不可救药啊!
燕宁逃跑似的飞奔上楼,在笔记本上检查了自己的温情主义,对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女儿怎么能心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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