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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韩文岳的举动,白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遇到这尴尬的场面,却能坦然相对,这份洒脱气度却也是相当的不凡。
竹居内,静谧安然,针落可闻!
这一老一少,自韩文岳就坐后,便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这般坐着,相互打量着对方,大约一刻钟后,韩文岳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就在韩文岳开口之际,白衣男子朗声大笑了起来。
“哈!
忍不住了吧,看来是我赢了。”
白衣男子一脸得意的笑容,看得韩文岳也是呆愣在了一旁,神色古怪,没想到看上去那般正经的人也会有如此不正经的一面。
拜托,这种事也能拿来开玩笑啊,韩文岳哭笑不得,却不好说出口。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这养气的功夫还是要多练练啊!
身为男儿,无论做何事,首先要沉的住气,否则难成大事。”
白衣男子笑了几声后,继而对韩文岳说道,韩文岳看着对方那已恢复了的云淡风轻的神情,瞬间了然,对方刚才那嬉笑之举,并不只是为了取笑自己,而是为了教导自己。
想到此处,韩文岳认真的点了点头,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道:“嗯,谨遵先生教诲。”
白衣男子满意一笑,挥手道,“孺子可教也,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是!”
韩文岳顿了一下,开口说道:“小子来这,也有一会儿了,还没请教先生名讳。”
“咦?”
白衣男子轻咦了一声,抬眼看了下韩文岳,笑道:“刚说你养气的功夫不够,却也是小看你了。”
韩文岳连连摆手,言称不敢。
白衣男子没有多言,继而说道:“我姓白,单名一个商字,若你我有缘,日后说不定你得称我一声白师。”
“好啦,你的下一个问题。”
白商挥了挥手中玉扇,简单带过,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好。”
韩文岳也是心窍玲珑之辈,见对方现在无意谈及,也没多问。
“那还想请问白先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的,又该怎么回去。”
压着内心的波澜,韩文岳说出了这几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里啊……”
白商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文岳,他已想到韩文岳会问这个问题,但接下来的那番话确有如五雷轰顶般,冲击着韩文岳的心灵。
“这里就在你胸前那个坠子里啊!”
清旷又带着一股不明意味的声音在此刻化了无尽的轰雷,在韩文岳心头炸响。
“什么。”
韩文岳猛然起身,由不得他不震惊,这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些,“这不……”
有心想要反驳,却没有任何的理由。
而且他有一条坠子,这种事不是也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知道的。
那条项坠,是他八岁那年,他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韩文岳很是喜欢,每天都会带着。
对了,项坠!
韩文岳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摸了摸前胸,却是什么也没摸到。
“该死,去哪儿了?”
原本还有些理智的韩文岳瞬间慌乱了起来,那条坠子,不仅是礼物,还是少有的几件能与他失踪的父亲相联系的物品,意义非凡,绝对不容有失。
“好了,你先镇定一下,坐下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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