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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柬心里那个苦啊!
他堂堂一太子,却要陪着一傻妞钻狗洞,说出去谁信呐……
“这种事情啊,您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
想当初我在庄子上的时候,也是时常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一起钻狗洞的呀。
有时候为了偷个鸡蛋,连鸡窝都钻呢!”
钻就钻呗,总归是为了给自己办事,反正也没别人看见……但钻狗洞不要紧,要紧的是还要听那“过来人”
摆事实、讲道理,简直唠叨到他姥姥家了!
“闭嘴!”
赵柬黑着脸,冷冷喝道,顺便把头钻出来。
崔宝绫尴尬地笑了笑,忙上前去扶他起来,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杂草。
赵柬拍开她的手,冷着脸说道:“怎么个帮法?”
“墙外有棵树,您把我举起来,我爬到墙头上,沿着那棵树就能下去了。”
崔宝绫很有规划,末了又补充道,“您放心,我很轻的。”
赵柬也不说话,却隔空伸出了两只手:“腰?”
崔宝绫望着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好像男女有别来着?可这会儿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啊……忍下心头的别扭和羞涩,她咬了咬牙,将那两只手抓到了自个儿腰间。
蓦然触到柔软的纤腰,赵柬愣了有那么两息的时间,只觉手上娇娇软软,不盈一握……咳咳,再是傻妞,那也是个大姑娘呀……
“咳,你抓稳了。”
他轻咳一声,定了定神。
下一刻,崔宝绫便感觉自己被抛了起来,她连忙伸出胳膊紧紧扒住墙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条腿挪了上去。
“如何?”
赵柬在底下问道。
崔宝绫轻轻喘着气:“可以了,您先在这儿呆着吧,等我回来,带您回去。”
赵柬扯了扯嘴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崔宝绫沿着那棵树滑下来,终于到了襄南侯府的院墙外。
这里果然是一条幽静的僻巷,她左右望了望,果断朝着人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她如今穿着八稳的衣裳,身上是靛蓝色的棉布衣裙,头上是一块蓝底撒花的包头巾,再加上方才钻狗洞的时候,脸上沾了脏脏的尘土——这副模样,就是妥妥一风尘仆仆进城赶集的乡下妹子。
她照着跟路人打听来的方位,找到了京兆府衙,远远地便被那气派的衙门口给惊住了——没办法,她真没见过什么世面,说是侯门女,其实跟乡下妹子也差不多。
暗暗腹诽了一下措辞,崔宝绫这才敢大着胆子上府衙门口,跟那两个守门的衙役搭话:“两位大哥,小女前两日在村外的林子里捡到了这个,瞧着不像寻常物件儿,劳烦您给断断是什么东西。”
说罢,便将她偷偷藏下的东宫密探令牌递了上去。
那俩衙役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漫不经心地接过那牌子,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立时上前与另一个咬起耳朵来。
随后,他又回到崔宝绫跟前,指着她,严肃地说道:“你且在这儿等着,不要乱跑!”
说完这话,那俩衙役便拿着令牌,匆匆进衙门里去了。
看来,事情还真大了……
现在,对于小赵大人的身份,崔宝绫大概信了个七八成,不过……反正来都来了,便再看看……
趁着没人,她迅速逃离了府衙门口,跑到拐角处,寻了个不起眼的地方隐藏起来。
没一会儿,衙门里便又出来了人,除了方才那两个守门的衙役,还有个清清瘦瘦的穿官服的老爷,大概就是京兆衙门里的什么官儿了。
他们见门口没了人,都四下张望了一番,甚是着急的样子。
这下,崔宝绫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那小赵大人还真是东宫密探啊……这个认知虽然早就刻在了脑子里,但哪儿有百分百确定来得冲击强?
不知为何,崔宝绫觉着这会儿自己脑门上都冒出细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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