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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着呢。”
盛霈说起这事儿就牙痒痒,“他为了讨好月亮,费了大力气把我弄回来,我还没和他算账。”
一听盛霈要找贺沣算账,盛星急忙道:“哥,还有三哥。
你不在的时候三哥可喜欢说你坏话了,说你上学不老实,打赌还输给他,还”
她叭叭叭,把江予迟卖了个一干二净。
盛霈瞥这叭叭的小丫头一眼,从上车开始就三哥短三哥长,居然还好意思说和他离婚了。
他非常配合地问了一句:“你说和他离婚了,办完手续了?”
“”
盛星一下就蔫吧了,又去打盛霈。
“你就不能盼着点儿好!
难怪外公老打你。”
盛霈轻嘶一声,心想这小丫头这两年被养得挺好,打人这么来劲,还挺疼。
他面上不显,好歹记得自己是哥哥,认真问:“阿迟又犯倔了?”
盛霈了解盛星,也了解江予迟。
江予迟那点儿心思,以前就藏不住,说实话他能忍到现在,盛霈都觉得稀奇。
还有盛星这小丫头,笨的慌。
“哼,反正我不理他,你不许帮他。”
盛星哼哼唧唧的,三言两语就把事儿说了,“去就去了,我又不会拦着他,非要瞒着我。
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敢想离婚的事儿,气死我了,这个狗东西!”
盛霈听得头大,问:“阿迟人呢?”
盛星眨眨眼:“我把他丢西北啦!”
半晌,盛霈在右侧炯炯的眼神下,坚定道:“狗东西!”
盛星这才满意,继续问贺沣和盛掬月的事儿。
跑车驶入小区,盛星在楼下看见眼熟的车,也不知道贺沣在底下停了多久才能上楼去,但好歹上去了。
一进门,盛掬月放下她的宝贝小羊,迎上来。
“星星。”
盛掬月微抿着唇,攥着盛星的手,小声问,“怎么去西北了?听说三哥也过去了,没事吧?”
盛星摆摆手:“没事儿,就是我们离婚啦!”
盛掬月一怔,下意识去看盛霈。
盛霈头疼,抬手敲这小丫头的脑袋:“别听她瞎说,两人闹别扭呢。
贺沣呢?这么半天,不出来见见我们?”
“他走了。”
盛掬月指了指餐桌,“做完就走了,说下次有机会再和我们吃饭。”
盛霈挑眉:“没有机会。”
盛掬月:“”
盛星纳闷,车不还停在下面吗?正想开口,就盛霈淡淡地扫过来,她轻咳一声,老实去餐桌边坐着。
盛霈单独和盛掬月说了几句,两人才过来坐下。
明明餐桌上只有三个人,却热闹的像有一桌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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