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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留瑟把这些一席话听完,怔怔然道:「这倒和我听到的那些传说故事都不一样,那封神演义里面呼风唤雨的,感情都是胡诌?」
垂丝君知道常留瑟在装傻,蹙了蹙眉没去理他,只是又吩咐道:「以后每个一旬带你过来一次,现在专心运功,不待我回来不许懈怠。
」
话毕,他便到辅洞中取了些物什,转身走出了洞穴。
「这是给你的感谢。
」
垂丝君出了洞,将个乌木箱子放在殷朱离面前的石桌上。
鲤鱼将轮椅推近,开了箱子,里面全部是十两重,成色极好的金锭子,只有角落里摆着个象牙雕的小瓶,似乎是贮着酒的摸样。
鲤鱼看得这满眼的金光,也只是恬淡地翘了翘嘴角,道:「还是你知晓我的爱好。
」
这话听起来三分像是称赞,然而垂丝君听了却不领情地摇头道:「我只道你喜爱黄金白银与美酒,却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
」
鲤鱼道:「你别的宝贝虽然也是好物,但我却不懂得鉴赏,日后若再与别人兑换成金银,只怕是要吃亏。
还不如直接要金银来得干脆。
而酒浆只是单纯爱好罢了。
」
垂丝君并不理解那些金银对于鲤鱼的作用。
「你一个出世修行之人,要这么多金银做什么。
就算是那五湖四海的龙君们,得了珍品大多也是摆来欣赏,却没听说过拿来花销的。
」
位列仙班的淡水龙族,全部是由得道的鲤鱼跃龙门而成,当年与殷朱离同在洞庭遨游的鲤鱼中,半数都已经跃过龙门,飞身成龙。
殷朱离非是无能,却总是抱守着某个不明的缘由留在地上。
他道:「我是地仙,只要一日踏足在这土址上,那些金银终究会有用的一天。
我也不理解你为何要留着那么许多财宝。
但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
这话说中了垂丝君的心思。
朱离顿了顿,又道:「你带来的那个青年,并非如表面上那么单纯。
我虽无甚法力,却还粗通面相术数,他眉疏而秀长,主机敏聪慧,眼细深长,却又带着些邪气,而再者双唇薄而嘴角微坠,又分明是刻薄寡恩的情形。
相由心生,你又怎可不提防。
」
垂丝君默默听完鲤鱼的话,也不辩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事我有分寸。
」
殷朱离自知撼动不了他的决定,也惟有苦笑着看他再走回洞中。
垂丝君刚走进洞中,便听见听醴潭那边一阵??的自言自语,于是猜想着常留瑟是不是在偷懒,便加紧了步伐要进去监督。
也正是因为心中有了想法,垂丝君并没有发觉在他的脚边,有一道从听醴潭悄悄带出,又匆匆赶回的水痕。
「我并没有躲懒!
」常留瑟泡在水里委屈道,「方才运功行了一个大周天,之后就感觉筋脉胀痛,也不敢再擅自作主张,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你回来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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