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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一边听着大叔的讲述,一边又想象着父亲的腰伤。
“不好意思,姐,谢谢你了!”
小姑娘推着轮椅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红叶自语到,“爸,你还好吗,你那腰是不是还疼得那么厉害。”
红叶虽在上小巴车上坐着,可心却飞回到了她的老家。
正吃着午饭,梅英突然想起了昨晚上那个奇怪的梦,她放下碗筷问到,“她爹,闺女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信了,不会出啥事吧?”
红叶的父亲有点纳闷,正吃着饭咋猛然问这个,他没多想瞪了一眼梅英说到,“啥梦不梦的,你就是想孩子了!
快吃饭吧,孩子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看你说的,这孩子出门在外,这么长时间不来信,你不上心,我还膈应呢!”
老杨没吱声,总觉得红叶不会有事。
“她爹,我给你说吧,昨晚上我梦见红叶结婚了,这闺女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死活都不想出这个门,我想拉她的手,可怎么也拉不住。
我说,恁没有上门来给俺提亲,咋就突然想把俺闺女领走呢,恁这不是抢婚吗?可那些人啥话都不听,硬是把闺女从我手里抢走了,我就哭啊哭啊,一声雷响把我吓醒了。”
梅英说着流出了眼泪。
老杨听了也有点伤感,当年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自己说啥也不会到那个陡峭的山上采药,不去采药也不会摔成这个样子。
现子好了,孩子大了也飞了,飞得有点远了。
看着梅英伤心的样子,他说,“对啊,这闺女也是,不管有啥事,总得给家里来封信报个平安吧。”
见老杨拿出烟袋,梅英便从桌子上拿出火柴给他点着,“老杨啊,让我看,你就到保民那儿去一趟,看看保民在不在家,他肯定知道咱闺女的情况。”
“我看那,你这是想闺女想疯了,我要是不去吧,估计你连睡觉都难了。”
说着老杨走出了院子。
老杨强忍腰部疼痛走了两个多小时山路,翻越了两座大山,打听到好几个人,才算是找到了保民家。
老杨在外门口驻足,瞅着这院子,就知道保民这几年挣了不少钱,虽然院子不咋大,但这房子却比自家强多了,全是红砖砌起的。
老杨走进院子,看堂屋门开着,便问到,“保民在家吗?”
一个妇女闻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妇女穿着短袖,打扮的也很普通,年龄也不过有三十五六岁,他估摸着是保民媳妇。
上下打量一番后问到,“你是保民媳妇吧。”
“是,我是保民的媳妇,你是?”
保民的媳妇也上下打量了老杨一番,问到。
“噢,我是草庄红叶的父亲,按理说你得叫我表叔,我来问问保民最近回来没有?”
老杨到。
看着他一边问一边还不停地在院子里瞅来瞅去,保民的媳妇觉得有点奇怪,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从来没有走动过,进门就让叫他表叔,她觉得有点不舒服,再说,保民以前也没给自己提起过,只知道有个叫红叶的要跟着他出去打工。
嗨,不管亲不亲吧,可毕竟走上门来了,打个招呼不算过,于是客气到,“没有啊表叔,红叶不是跟保民一块出去干活了。”
“对啊,是和他一块出去了,这好长时间不来信,她娘担心,就让我过来打听打听。”
“人是没回来,信倒是来了,说是在那边一切都挺好没啥事。”
保民的媳妇原以为出啥事了,弄了半天才知道他是来打听自个闺女消息的,刚才还悬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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