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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ldo;我很认真，不是开玩笑。

&rdo;程少臣慢慢敛起笑容。

&ldo;一点苦rou计就能让你以身相许？你也太容易被收买了吧。

&rdo;沈安若口气不善。

&ldo;沈安若，我很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感觉，你也并不讨厌我对吧。

难道你没想过我们会结婚这个问题吗？&rdo;

&ldo;没有，没想过。

&rdo;

程少臣似乎被她噎了一下，沉默了很久，终于又开口，语气是他对付客户时惯常的淡淡悠悠，听不出任何qg绪：

&ldo;沈安若，其实我很想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子，跟我不清不白的混在一起，到底是想求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rdo;

他用这种危险语气说话时，沈安若总会异常的警惕：&ldo;我也没完全想好。

也许是等你甩了我以后，付我一笔大方的分手费，好作为我的嫁妆？&rdo;她朝他嫣然一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媚。

沈安若本以为他会恼，结果程少臣却浅浅地笑起来，似乎心qg又好了：&ldo;那你嫁给我不是更实惠？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就算有一天我们真的要分开，你不觉得离婚所得会更丰厚吗？&rdo;

&ldo;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rdo;

&ldo;那你是否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rdo;见沈安若面无表qg，又补充，&ldo;或者你认为我的求婚不够正式或者不够诚意？你也喜欢鲜花钻石那一套吗？&rdo;

&ldo;不，我只是觉得你头脑不清，思维混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rdo;

其实她真的没有太在意他的求婚，只当成一个笑话，过了几天就忘了。

也许没有真的忘记，但她尽量地不去在意。

很小的时候，小伙伴们一起背着大人偷偷去山上捉蚱蜢，隔壁家的huáng亮亮为了救她而摔破额头。

她自己也摔伤，仍在诊所里抱着他大哭，一直说&ldo;如果你将来因为变丑娶不到老婆，我愿意嫁给你&rdo;，全然忘记几天前她刚把huáng亮亮列为比蟑螂更讨厌的人类之一，这事一直成为大人们的笑谈，也使她直到如今回娘家时见到huáng亮亮都想绕道走。

大学毕业前，实习归来的贺秋雁得了一场重感冒，那时她的舍友们都没返校，于是沈安若住到她们宿舍照顾她。

见她来时，贺秋雁说：&ldo;幸好是你。

知道不？一上午我躺在chuáng上，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如果此刻有哪个男生给我一丁点的温暖，我要以身相许作为报答……如果他已经有了女友，我也要把他抢过来。

&rdo;

瞧，人在心身脆弱的时候总会做出一些冲动事，但总要有人保持清醒，不要一起犯糊涂。

后来程少臣就没再提结婚的事，但他们依然常常不清不白地混在一起，同吃同睡。

有时周末他也看文件看到很晚，她就捧一本小说缩在书房的另一张软椅上，一直看到打盹，迷迷糊糊不知何时睡去，最后被他抱回chuáng上去。

偶尔他也陪她看半截儿又雷又白的爱qg文艺片，很谨慎地不发表意见，只是鬼鬼地笑。

沈安若觉得如今这种状态若能一直停留下去其实也不错，所以她在心里拒绝任何的改变，她深知连蝴蝶翅膀轻轻扇动这样的微小改变都能引发bào风雨，何况这种质变的事qg。

不过她又明白的知道，静止总是相对的，运动才是永续的，什么东西也终究会变质。

那天她又第n次看《傲慢与偏见》，bbc电视台1980年的版本，拍得一板一眼，十分忠于原著，她觉得这是目前改编得最好的一部，但在论坛上每每争不过95bbc版的推崇者，只好寂寞地独自享受。

可惜连中文字幕都没有，她英文听力从不是qiáng项，还好原著背得够熟，边听边看英文字幕，倒也不影响剧qg。

柯林斯先生正在向伊丽莎白求婚，遭拒，还兴高采烈地说：&ldo;我知道，但凡淑女第一次被人求婚，就算心里再愿意，也是要拒绝的，有时还会拒绝个两三次。

&rdo;

程少臣正躺在沙发上假寐，拿她的腿当枕头，突然就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