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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ldo;那你将来打算考大学吗？&rdo;

&ldo;以前不打算&rdo;他懒洋洋的把笔丢开：&ldo;不过现在因为某个不可预知的因素，要重新做考虑了。

&rdo;

&ldo;可是不考大学你要去做什么？&rdo;在徐若茶的意识里，身边的所有同龄人都在做一件，为了考上一所好大学而努力。

在这一点上，这个问题几乎没有任何分歧。

&ldo;我是说不考，没说不上。

&rdo;他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有些自嘲：&ldo;像我们这类人，总避免不了出国这条路。

镀一层假金，回来好名正言顺接手自家的产业。

&rdo;

徐若茶讷讷，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班里忽的响起女生的惊叫，满满的惊喜，个趴在窗前向外面看，叫嚷着：&ldo;下雪了！

下初雪了！

&rdo;

她顺着看出去，外面的窗台上已经积落了一些，小小的一片，落下来很快消融不见。

外面的天空很亮，今天没有出太阳，白的乍眼，空中有零零落落的雪花飘下来。

丝丝凉气顺着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吹进来，裹挟着初雪带来的清甜气息。

她浅浅吸了一口，沁着凉意顺入肺腑。

虞沉站在她身后，伸手关住了窗户，将冷风隔绝在外。

&ldo;你说的也不错，今天的空气确实很新鲜。

&rdo;

她回头，眼里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ldo;你大概不知道，校长曾在开学典礼上答应，下初雪的时候可以停课去操场打雪仗。

&rdo;

虞沉看着她，黑眸柔和。

他俯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ldo;这样就很好。

&rdo;

&ldo;什么？&rdo;

&ldo;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rdo;

她躲开他的手，目光有些躲闪的回到座位上，努力压下不听话的心跳，不去与他对视：&ldo;胡说什么，我本来就是十六岁。

&rdo;

他也不在意，早读的铃声响起，老黄准时踏进教室。

颀长的手指翻过物理书页，透着戏谑的声音传来：&ldo;继续努力。

&rdo;

……

大半个上午，学生们无心听课，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已经开始积累了一层，还未枯透的大树被雪白遮盖，树枝被低低的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