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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3页）

&ldo;累……&rdo;云婵蔫耷耷地点头承认，美眸抬了抬，又叹息道，&ldo;罢了罢了……还是见吧，陛下点头答应了又去回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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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啧。

&rdo;霍洹咂了咂嘴，噙着笑说，&ldo;那朕藏在这儿陪你，若他敢有半分不敬，让他死在出征前。

&rdo;

满殿肃静，宫娥宦官们躬身而立、神情谨肃。

锦宁长公主云婵端坐主位，端庄淡然‐‐除了时不时地回头偷瞧一眼屏风的时候。

安静得连冯子沅入殿时都觉得气氛诡异，脚下滞了一滞，才继续往前走去。

到离云婵还有七八丈远的时候驻了足，遂是一揖：&ldo;长公主。

&rdo;

&ldo;冯公子。

&rdo;云婵一颔首，浅笑说，&ldo;冯公子坐。

&rdo;

侧旁的席位是现成的，旁人来拜访，也都是去两旁落座。

冯子沅却似看不到一般，略一笑，径自上了前，直接在案桌这一侧正坐下来，与云婵面对着面。

&ldo;……&rdo;云婵面色一滞，下意识地担心霍洹会不会出来把他轰出去。

等了一等，还好屏风后头并无动静。

&ldo;臣马上要带兵出征，来见长公主……实则只是有几句话罢了。

&rdo;他说着一哂，语中稍停，继道，&ldo;让旁人传话也不是不可，但臣想了想，还是自己亲口说了为好。

&rdo;

他说得温和，带着点冒昧搅扰的愧意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在云婵听来却只觉得拖泥带水太过迂腐。

黛眉一蹙，她淡泊道：&ldo;冯公子有话直言便是，我洗耳恭听。

&rdo;

&ldo;好。

&rdo;冯子沅微欠了身，没有看她，垂眸缓缓道，&ldo;第一件事，那日提亲……只是皇太后和冯家的意思，不是我自己想如此。

&rdo;

&ldo;哦。

&rdo;云婵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轻一笑，&ldo;已然是过去的事了，冯公子不必多提。

&rdo;

提来又有什么意义？

&ldo;是。

&rdo;冯子沅隐有一笑，静思了片刻，才又言道，&ldo;另一件事……臣知道，没有哪个女子会心甘情愿地去番邦和亲。

长公主原是和亲公主、左贤王又在宫宴上提起要长公主前往，若此战输了，长公主大约难逃此劫。

臣没带过兵打过仗，但为保长公主安心留在大夏，臣会勉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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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就蹊跷了。

云婵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付这话。

她自认和他半分情分都没有，连&ldo;萍水之交&rdo;都算不上。

他这话里却有着满满的承诺与不自信的不安，直让她觉得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