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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是个女人。

&rdo;我的回答十分肯定。

&ldo;你的女佣却同样十分肯定，她认为那是个男人。

&rdo;

&ldo;胡说八道！

&lso;&rso;我急忙插嘴，　&rdo;丽蒂根本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她一害怕就会闭上眼睛。

&ldo;

&ldo;那么，你从来没有想过那天晚上再次闯进屋里的人可能是个女的？实际上也就是你在走廊上看到的女人？&rdo;

&ldo;我有理由认定那是个男人。

&rdo;就在说话的时候，我脑海牛想起了那个珍珠袖扣。

&ldo;现在，我们总算切人正题了。

&rdo;他面露微笑，&ldo;请问你的理由是什么？&rdo;

我略为犹豫了一下，他脸上笑意尽退。

&ldo;听着，如果你有理由相信，那天午夜来访的人确实是阿姆斯特朗先生，隔天夜里他又再度闯入，那么你就该告诉我实情。

我们总不能视一切为理所当然。

举例说来，如果闯入屋里的人让铁棒掉在地上，还在楼梯上留下刮痕‐‐没错，我当然知道这仟塞一如果这个人是个女的，那第二天晚上她为什么不会再回来，且在螺旋楼梯上碰见阿姆斯特朗先生时，惊吓之余或是为了别的原因，而开枪杀死他？&ldo;

我固执地重抒己见：　&ldo;那是个男的。

&rdo;

又因为再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支持自己的说法，我就把那个不成对的珍珠袖扣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了大感兴趣。

我才刚说完，他就问：　&ldo;可不可以把袖扣交给我？或者，至少让我看一看？

它可能是很重要的线索。

&ldo;

&ldo;我描述给你听，不行吗？&rdo;

&ldo;亲眼看看比较好。

&rdo;他投来犹疑的目光。

&ldo;哦，真是非常抱歉。

&rdo;我尽量用冷静平稳的语气说话。

&ldo;我把它搞丢了。

一定是从我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掉了出来，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ldo;

不论对我的说辞有何看法，他都未做表示，而我知道他其实心存疑问。

他要我把袖扣描述得详细一点，我照办了。

与此同时，他瞥了一眼从口袋中取出的明细单。

&ldo;一组压花袖扣，一组镶有小珍珠的平面晚宴袖扣，还有一组钻石和翡翠镶成女人头型、造型独特的袖扣，就是没有提到你说的那种袖扣。

可是如果你的说法没错，阿姆斯特朗先生那一夜必定一边戴了一个完好的袖扣，另一边也许戴了一个不相匹配的袖扣。

&rdo;

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如果闯入屋里的人不是被杀的男子，那么那一夜是谁进到屋子来了呢？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