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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轻并不是真的想考验他,就是狗脾气上来了一定要刁难人,如果能把他牛皮吹破就更好了。
谁知道贺砚寒没有吹牛,只轻瞥一眼封面,然后将言轻指定的内容一字不落全背诵下来。
“……”
言轻把书关好塞回了抽屉,装着正经地听课
看把贺砚寒能的,如果自己不说停,他看起来还打算把这一页都背完。
他就奇怪了,难道变鬼以后记忆力还会变好吗?
那自己变鬼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变鬼也不能让他记忆力变好,教授在黑板上写下的所有理论,他一下课就忘得干干净净。
贺砚寒在言轻不理他之后已经学会了自娱自乐,只是侧头撑在桌上看着言轻,似乎都能看一整天,因为看得仔细,所以知道言轻没怎么听进课。
心思全用来接受现状了。
“教材上其实全都有。”
贺砚寒微微颔首,“并不难理解,只要把逻辑顺下来,这本书就背地差不多了。”
言轻苦闷道“我是在担心听不懂课吗?我担心的是……”
贺砚寒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人类本就是群居动物,变成一个没人看见没人听到的幽灵,和变成一个离群索居的老人是一样的,没有谁能真正和世界隔开,言轻也不能。
现在他只能和贺砚寒说话,和贺砚寒接触,言轻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比起孤独,精神上的压力是倍增的。
很快第二堂课又开始了,短暂的下课时间满足不了学生的娱乐,趁着教授还没进教室,学生还在座位上嬉笑说话,笑声似乎能驱散所有孤独的角落。
“你并不是只有自己。”
贺砚寒见他神色郁郁,牵过他的手,轻声道“还有我也在你身边呢,你跟我说说话啊。”
言轻缓缓摇头“不好,和你说话很无聊。”
贺砚寒认真道“那真是不好意思,只能麻烦您大人有大量,习惯我一下。”
“我就想听你和我说话,说什么我都喜欢。”
他侧撑在桌上,用手臂支撑下巴,漆黑幽深的瞳孔里都是身边人的影子,说话慢地像在念经“如果你一直无视我,我会生气的。”
言轻从抽屉里拿出刚才那本大书,重重地盖在贺砚寒头上,遮住了这张让他气愤的脸。
“这是大人的气量,你习惯一下。”
言轻学着他的语气,眼神看着认真,实则瞪大眼睛的时候圆地像一瓣桃花,晕着粉,少了丝凶气,多了些柔媚。
贺砚寒消受了美人恩,从胸腔里笑出声,把书拿下来遮在黑板一侧,情不自禁地压着他吻上去。
一开始他还拿书遮着,即使不需要这种遮挡物,他还是想让言轻自在点。
但随后发现即使有没有遮挡言轻都不自在,索性把碍事的东西扔开,抱着言轻放到自己腿上坐着。
“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贴在言轻背后,搂紧腰不让他乱动,“让我抱一下,就一堂课,就这样听。”
言轻拍课桌,没有人会这样听课!
而且他现在比所有同学都高一截,只觉得自己相当突出,四面八方的视线都恍惚间集中在自己身上,授课教授一直站在正中央,只要一抬头就能平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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