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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体制内的无奈,上面的命令到了,不得不服从,这也是我和郝叼毛为什么不愿意加入民宗局的原因。
我还有些不解,难道大长老的权力能大到干预到地方的地步?上面的人就没有人察觉到大长老的意图?姜守岭临走时满脸无奈的说道“韩涛,郝帅,我们就先走了,唉,我要是年轻个几十岁,我也就辞职不干了,现在岁数大了,马上该退休了,这边的事就拜托你们两个了,但也不要勉强,能成就成,不成就看天意,毕竟这所有的事按道理说和你们也没有关系,注意安全”
看着姜守岭落寞的背影,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问郝叼毛接下来怎么办,郝叼毛说他也不知道,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来都来了,咱就欣赏欣赏二郎山的风采”
神木二郎山俗称西山,也叫骆驼山,山势蜿蜒,巍峨险峻,窟野河、秃尾河,会流于山前,古长城穿行于山后,西边沙石相间,果林成片,东面石壁陡峭,松柏林立,在二郎山前后相近的山脊上,就地势分布着一百多座殿,庙,亭,阁,比如八仙洞,地藏洞,三身佛洞,二郎庙等等。
我和郝叼毛无聊的看着山上的景色,天也渐渐黑了下来,肚子也饿了,准备下山去补充点能量。
山下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要了两份神木羊杂碎,点了几个油馍馍,吃的那叫一个痛快,就当我俩快要吃完的时候,小吃店里进来一个人,应该算是熟人,苏小洋。
苏小洋也看到了我和郝叼毛,也不客气,拿了张板凳就坐在了郝叼毛身边“老板,跟他俩一样的饭菜来一份,他俩付钱”
郝叼毛抬起眼皮看了苏小洋一眼“我和你很熟?”
“诶诶,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说也算是共同合作过,在丰都那次要不是我,你们得多麻烦”
“那阵就是你破坏的”
苏小洋尴尬一笑“我哪能想到能跑出个孽主啊,不过这不都过去了吗,我知道你俩来这里干什么的,怎么样,再合作一次行不”
我看着苏小洋,一脸疑问的问道“我俩来干啥来了?”
这时饭菜已经上来了,苏小洋一口油馍馍一口汤,含糊不清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新约社找到大墓的事,跟你们说,这事可没有那么简单,到现在新约社的人都还没进去,进去的几个人都死了,死相可惨了,我这不蹲守一天了,实在太饿了,就下来吃口饭”
我听后有些震惊“你的意思这新约社的人在这二郎山中?”
“对啊,要不然你俩来干嘛?”
“我和郝帅以及民宗局的人都找过了,根本没见到什么人,更别说古墓了,难道古墓在天上?”
“喔,呼呼,烫死了,嗯,没错,在天上,抓紧吃,吃完我带你们过去,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得到什么东西,都得对半分”
郝叼毛抬头看向苏小洋“你是代表你们门徒会还是你个人?”
“我叛教了,现在不是门徒会的人,那帮老不死的太迂腐,跟他们说话太累,要不是我爹拦着我,我早就干他们了”
这苏小洋还真是敢说敢做,其实这个性格脾气的人一般都不坏。
郝叼毛不屑的说道“就你修炼那邪法,能打过谁?”
苏小洋一听就不愿意了“瘦猴子,人有正邪之分,这功法如何有正邪之分,你们号称的正道,男盗女娼的事还少?你说我邪,我可曾害过一人?”
郝叼毛被她怼的说不出来话,我是第一次见郝叼毛吃瘪,当下立即打圆场“苏姑娘,你表哥呢,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
“别提他,提他我更来气,一个社会主义新青年,居然和那帮老迂腐志同道合,要不是看在我姑姑的面子上,我早都揍他一顿了,喂,瘦猴子,你怎么不吃了?你要是吃饱了就结账去,我从会里出来没带多少钱”
“飞机场,我俩的外号是不是你给起的?”
“不是,绝对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外号呢”
“你不是叫瘦猴子,他不是叫小东北吗吗”
“还说不是你!”
喜欢小东北()小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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