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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在招待所一楼的会客厅等他。
“哥,路老师怎么样了?”
秦戍解下身上的雨衣,交给徐川,瞥他一眼:“你很担心她?”
徐川把早就煮好的姜汤端上来,吹了吹热气才端到他面前:“这不是担心路老师受伤了的话,哥你会难过吗?”
秦戍喝姜汤的动作一顿,这才正色看他:“什么意思?”
“哥,你昨天晚上在卫生间洗床单,还进了路老师的房间,我都看见了。”
徐川怕他生气,打量他的脸色。
就一眼,徐川愣住了。
他怎么觉得,他哥还挺开心的?
秦戍一口气灌完姜汤,喉结上下滚动,姜汤有些辣嗓子,他把碗还回去,哑声道:“嗯,是,对了,去买瓶云南白药送到研究所。”
不用细说,这云南白药肯定也是给路老师买的。
徐川一时半刻没有动作,犹豫着问:“哥,你和路老师,是亲戚吗?”
“不是。”
秦戍淡声道,“但是以前认识,你想问什么?”
徐川:“就是觉得,你对路老师很特殊,每天做饭让我送过去不说,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背她下山,这都不太像是你会做的事。”
就连昨天半夜,秦戍出入路柠房间,帮她洗床单这件事,徐川都很奇怪。
奇怪到差点儿以为他哥是个变态。
仿佛自从来到了黎阳坝,他哥就被换了个芯子。
秦戍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冷白皮肤和深绿色衣服形成鲜明对比,骨节分明冷然,他无声哂了下,笑着说:“连你都看出来了,只有她认为这都是人设,是假的。”
徐川听出话里的意思,试着提议说:“那要不要,我去告诉路老师?”
“不用,”
秦戍动作很轻地摇头,“算是我以前欠她的,如今补回来。”
现在的距离就很好,至少路柠已经没那么抗拒他的靠近,不需要让她知道太多,那样他会藏不住自己的别有用心。
秦戍回房间去洗澡了,徐川去村子里的小诊所买云南白药。
黎阳坝只有一间小诊所,坐诊的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大夫,诊所里也没有云南白药,徐川稍一想,买了瓶红花油,反正都是治跌打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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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柠被按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坐下,方年年和沈词安一左一右,这俩人抱着胳膊,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
方年年:“坦白从宽。”
沈词安:“抗拒从严。”
方年年:“昨晚到底。”
沈词安:“怎么回事?”
路柠脱下鞋子,盘腿揉着脚腕,反正秦戍也不在这里了,嘴长在她身上,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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