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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ldo;李坏。

&rdo;

&ldo;他会？&rdo;方天豪问：&ldo;他怎么会的？&rdo;

&ldo;因为我知道他是柳郎七断和胡娘七绝生前唯一的一个朋友。

&rdo;

&ldo;可是他岂非已经死了？&rdo;方天豪问：&ldo;你岂非说过，月神之刀，就好像昔年小李探花的飞刀一样，例不虚发。

&rdo;

韩峻转过头，用一双冷漠冷酷的冷眼，望着窗外的一勾冷冷的下弦月。

月光冷如刀。

&ldo;是的。

&rdo;

韩峻的声音仿佛忽然到了远方，远在月旁。

&ldo;月光如刀，刀如月光。

&rdo;他说：&ldo;月神的刀下，就好像月光下的人，没有人能躲得开月光，也没有人能躲开月神的刀。

&rdo;

&ldo;没有人，真的没有人？&rdo;

&ldo;绝没有。

&rdo;

&ldo;那么李坏呢？&rdo;

&ldo;李坏死了。

&rdo;韩峻说：&ldo;他坏死了，他已经坏得非死不可。

&rdo;

&ldo;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李坏一个人能使伤心七绝掌，如果李坏已经死定了，那么同心七剑是死在谁手下的？&rdo;

韩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谁都无法回答。

但是他却摸到了一条线，摸到了一条线的线头。

他的眼睛里忽然又发出了光。

&ldo;不错，是在五年前。

&rdo;韩峻说：&ldo;五年前的二月初六，那天还在下雪。

&rdo;

&ldo;那天怎么样？&rdo;方天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