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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山嗤笑:“多大点事,我不会为了这种事跟谢逢星过不去。”
“他也不会为了段舒跟你闹不愉快,”
她放低姿态,向他摇尾乞怜,轻声细语:“骆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骆文山不接话,冯天笑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
“今晚上的饭没吃痛快,这周六晚上我有个私人饭局,你来陪陪我吧。”
骆文山拉长尾音:“只有你一个没意思,和灿灿一起来吧,灿灿乖。”
“对对对,我要来我要来”
电话里,只听到女子咯咯娇笑。
灿灿?
名字没听过,多半是野鸡嫩模。
“好。”
当冯天笑吐出这个“好”
字的时候,某种已经破碎过一次,名为原则的东西,彻底被她踩在脚下。
原则一旦突破,就会渐渐坠穿地心。
不存在“只挪下一点点”
的区间。
冯天笑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坐在经纪人旁边的段舒。
一双盛着星光似的桃花眼,大抵只有金字塔顶端的大明星和初出道的新人能拥有,前者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胜者,后者则是未受污染不曾遭到打击。
前者她是惹不过。
但后者,她还不能让这个抢她角色的小贱人见识一下世间险恶?
·
此时此刻,段舒仍然不知道自己被记恨上了。
陈思乐倒是跟她提了一嘴:“七城对《恶鹰》女二好像挺志在必得,出品方那边的关系都走通了,临门一脚试镜表现远不如你。
冯天笑这人咋说呢,挺小心眼的,可能会记恨你。”
“知道了。”
段舒无所谓的点点头。
经纪人每次来的时候,她都在健身。
聚星娱乐不愧是壕气新贵,自带健身房,省得在外面跟路人共用,一来二往的,段舒跟聚星旗下的艺人混了个脸熟。
经历过末世的后遗症之一,便是段舒即使知道自己身处太平盛世,也没办法放弃锻炼身体,必须保持在远超常人的强度,才会有安心感。
幸好经由药剂过造过,她锻炼只增加强度,不会练出影响上镜的大块肌肉。
“你不怕吗?”
“怕什么?来十个她都打不过我,”
跑步机上的段舒气不喘眉不皱,说完自己都笑了:“开玩笑的,记恨我多正常。
就算不恨我,以后多的是竞争,我指望她爱护竞争对手吗?不现实,见招拆招就是了,眼下我要去拍《恶鹰》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怕她搞我,不如怕自己没表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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