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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肯请大人赐我几味治外伤的草药,我自行为小婢调理,不与大人相干!”
徐医正面露难色:“不是下官拂娘娘的面子,只是这典药局中每一味药一钱一厘都有帐目,不能私自流出去半分。
其实娘娘去请了殿下之命回来,下官立即效劳,绝无二话!”
“主子,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求殿下吧!”
湘汀轻轻扯着若微的衣袖。
若微唇边浮起一丝苦笑,心道,他不见我,我何苦去求他。
随即从袖中掏出一物,湘汀立即大惊:“主子,万万不可!”
亮光一闪,若微手中拿的正是脱脱不花所赠的那柄短刀,她手起刀落,冲着自己的左臂划去。
众人这才明白,她是想伤己求药。
徐医正吓得当即跪倒。
湘汀和司音等人已经哭了起来。
若微闭着眼,拿刀狠狠向自己手臂划去。
可是突然持刀的右手被人用力握住。
若微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一位年约三旬的医士,他左手狠狠攥着若微的手,而自己的右手上还拿着一把药杵。
原来是站在门口弄药的医士。
若微用力挣着却被他抓得牢牢的怎么也挣不脱,看不出这文弱之人倒有股子蛮力。
“徐医正,这就不是男女有别了吗?”
若微声音一凛,秀眉微挑,瞪着徐医正。
“这个,梓琦,快放手!”
徐医正轻咳一声。
那医士先放下自己右手的药杵,又用右手从若微手中取下宝刀,这才松开自己的左手。
若微甩了甩腕子:“徐医正,今日这药,若微取定了,你若不给,若微便自残于此!”
“这!”
徐医正大为挠头。
那个名唤梓琦的医者凑在徐医正耳边低语几句。
徐医正频频点头,这才对若微说:“微主子要什么药,请提笔开方,也算留个凭据,日后理帐,或是殿下查问,下官也好对答。”
若微立即喜笑颜开,对着徐医正和梓琦又是一番拜谢。
她这边闹了一场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回到迎晖殿中给紫烟沐浴之后,敷了外用的药,又吃了内服的汤剂,换好干净的衣服,就让她躺在迎晖殿正房的暖炕之中。
一切都消停了,司音司棋摆好午膳,她也实在没有胃口,闹了这样一场之后身子乏力得很,只想歪在床上睡上一会儿。
于是遣开了丫头,独自睡去。
仿佛刚刚睡着,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那样有力的步子,除了朱瞻基不会是第二个人,若微翻身向里,拿被子蒙了脸。
朱瞻基踢门而入。
“孙若微!”
朱瞻基简直快要被气死了,刚一回府,就碰上慧珠带着伙房和药典局的管事来报,胸中的怒火立即被点燃。
所以午膳也没吃就直奔迎晖殿,一进门居然也没人来迎,进了屋可到好,暖炕上躺着一个丫头,而若微蜷缩在架子床上,蒙头大睡。
这火更是无从遏制,他冲到床前一把掀起被子,指着若微说道:“你居然拿本王的紫金冠,和皇姑赠你的珠宝去换洗澡水?”
“有何不可?”
若微眼皮都没抬,依旧头冲里蜷着身子,闷闷说道:“你把我看做至宝的小龟都差点给摔死了,我怎么就不能拿你的紫金冠去换东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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