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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季末不能在水下待太久，鱼沫把他带的离船远了些才将他拉出水面。

&ldo;咳咳……&rdo;

鱼沫再次感叹人类真娇弱。

季末咳出了几口水，脸依旧是红的，这次不是憋得，是疼得，虽说他很满足于现在的肢体接触，但他无法确定再保持这个姿势下去，自己的手臂还能不能保住，不得不出声提示，鱼沫倒是松手了，可也因此将季末归入了十分娇弱一栏。

毕竟现在情况特殊，季末也明白自己还没能力护住沫宝儿，怕被佣兵们发现异常，不敢在海里耽搁太久，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让她先走，但等鱼沫真的要走时，又下意识伸手拉住。

鱼沫疑惑的看着他，&ldo;怎么了?&rdo;

&ldo;遇到其他船不要上船和他们说话，如果不小心被人类发现，你就说你的船翻了，别的都说不知道。

&rdo;季末眉头越皱越紧，&ldo;一定不能在其他人类面前透露你的身份。

&rdo;

&ldo;因为他们会抓我?&rdo;

没料到会得到这个回答，季末愣了片刻才点头。

&ldo;他们抓我做什么?&rdo;因船往他们这边开，并且距离越来越近，避免被发现，鱼沫拉着季末又往旁边游了一段距离，再次进入船上佣兵们无法发现的黑暗中。

这个问题季末曾经回答过，那时怎么说的?

记忆有些过于久远，实在无法想起当时自己解释过什么，但肯定是没好好解释的，不然之后也不会发生那些让他追悔莫及的事情。

&ldo;沫沫。

&rdo;季末反手握住鱼沫的手，&ldo;人类惧怕海洋，惧怕一切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存在，你们是海洋的宠儿，能轻易夺取人类的性命，所以人类更加惧怕你们，有一部分人类为了战胜这种恐惧，试图把自己变得跟你们一样。

&rdo;

&ldo;怕我们?&rdo;鱼沫想到在z市时抓了自己的那几个人类，不太赞同的反驳，&ldo;也有人类不怕我，还跟我比人类和鱼谁更多呢。

&rdo;

哎……

&ldo;那只是少数，大部分人类都怕你们。

&rdo;担心她再次抓错重点，这次季末直言道：&ldo;如果你们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会抓住你们切片研究，你们只能被关在窄小冰冷的研究室，在他们需要时被迫承受种种痛苦，这种痛苦会持续很久很久很久，因为他们不会让你们死去‐‐&rdo;

季末忽然收紧了手指，喉咙发紧的说：&ldo;甚至死后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当你们的家人朋友知道真相时，可能连你们的一块骨头都找不到。

&rdo;

鱼沫不信，&ldo;人类那么娇弱，怎么可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