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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死亡（第3页）

透明的涟漪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向四周漾去，所波及到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只有月城晓自身还是正常的速度下落着。

我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求别人为我的立场做改变，我很弱小，但是我依然有我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即使微不足道，但也足以献上一生。

“生命燃尽之前，就好好地想一想，在宿命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她露出安然的微笑。

是的，这就是我在宿命之外，所能做的事情。

无关任何人，无关我身处什么势力，这是我的立场，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立场。

我深爱着这个城市，爱着这里的每一个人，爱着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我所爱的一切。

只是……

她回过头，在放慢了无数倍的时间中，望着那个追着她跳下来、神色疯狂而狰狞的赭发青年。

他的表情像是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不可置信、痛苦、悔恨，所有能够想到的负面情绪都在他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眸子里汇聚。

她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轻声说，“对不起。”

她扑进末广铁肠的怀里，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环。

*

中原中也疯了一样地增大自己的重力，可是无论他达到多大的速度，下面的女孩都以更快的速度向下坠去。

他依稀看到她回头对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她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环。

爆炸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爆炸的嗡鸣声。

他浮在空中避开了爆炸的气浪。

他茫然地浮在空中，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是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残肢都没有。

她在这片爆炸中化作了一片虚无。

他慢慢地从爆炸的嗡鸣声中回过神，脑海中缓缓回放起她在生命的最后，转过头含笑做的唇语。

她……说了什么？

对——

中原中也猛地睁大眼睛。

不——

他浑身颤抖。

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黑发的青年，有着因贫血而苍白的脸颊，瘦弱的身子此刻套在雪白的囚服里。

“原来如此，在脑髓地狱的时候你对她说的话，就是在引导她走向这条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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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面的黑发青年。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们可是约定好一起殉情的哦，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居然要食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