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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雅眼贴狙击镜,俏丽小嘴动了动。
“嘘。”
我急忙示意,不要出声。
大鱼虽然巨型,但也会像人一样害怕,万一刺激得它急生三倍力,绳子怕要崩断。
我停止拉绳,让大鱼在溪中缓上一会儿。
滚着漩涡的昏黄水面,血红颜色越来越重,大鱼像中弹后的潜艇,开始力不从心的浮起。
四米多长的青黄斑点脊背,刚一破水而出,便吓得俩小姑娘抖了一下。
绳子依旧慢慢牵扯,仿佛靠近后会给它安抚。
鱼头仍埋在水中,看不到嘴巴和眼睛,但它的后脑已经暴露。
“对准大鱼脑部与脊椎的位置,用最短的时间,射进最多子弹。
打!”
话刚一说完,破坏力十足的步枪,立刻砰砰啪啪的响起。
大鱼未能看到我们的脸,平滑的脑壳上便崩出密集的血孔。
阿卡步枪的灼热子弹,炸得灰黄色鱼皮绽出圈圈乌晕,叠罗在一起。
枪眼儿像大鱼暴怒后,瞬间睁开的血红眼睛。
手中的钩绳,像劲弓突然崩断的弦,啪地弹出掌心,与炮台的缠绕处拉直,震动不已,发出古筝最低沉的颤音,又像大黄蜂的嗡嗡声。
妥协小痛的巨痛(2)
“啪啪啪,砰砰砰……”
子弹如点燃的一串鞭炮,在大鱼本能的朝水下潜钻之际,繁密的炸响在鱼头。
若非子弹,而用长矛刺它,恐怕绳子早就挣断。
再不济,鱼也会舍大痛取小痛,宁可挂豁嘴唇,或丢弃下巴,也要奔命去了。
子弹这种东西,一旦击中要害,便是灵魂最强的麻醉剂。
这条鱼的体积,虽比人类大几倍,但生命也承受不起这种剿杀式的射击。
它狂扭的身子和乱翻的尾巴,激起十米多高的浪花,溅射的我们睁不开眼。
“给我。”
两个丫头被没有攻击力的水花逼退,我忙夺过伊凉的阿卡步枪,蹲身塞下枪头,估摸着大鱼头部,眯着眼睛继续射击。
翻涌上来的溪水,像管道崩裂发出,泼得人难受。
但我知道,只有往死里打鱼脑袋,才能制止喷射。
直到子弹打完,我才转过脸。
芦雅和伊凉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垂悬在粉嫩的前额,两人白皙的脖颈里,也挂满着水珠。
芦雅站在伊凉旁边,略显缺乏饱满,可几日的鲜肉滋补,她也健壮许多。
再过三年,这丫头和伊凉一般大时,定会出落成她妈妈的丰满身材,大有超越伊凉之势。
看着两个女孩,一天天安全健康的成长,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与此同时,船尾这条大鱼,又带给我们一个月的生计。
坐歇了一会儿,提着重新填满实弹的阿卡步枪,我下到自己的小木筏上。
大鱼彻底死亡,但仍不确定它的种属。
钩挂住鱼嘴巴的绳子,根本提不起大鱼,硬来只会拽豁它的嘴巴,使鱼肉沉入溪底冲泡。
从甲板上看,这头猎物至少重七八百斤。
木筏一靠到大鱼,边缘的利刃像切豆腐似的,深深扎进鱼肉。
大鱼斑点密集的黄褐色脊背上,分泌着一层黏稠液体,便于保护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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