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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滥杀就好了。
胸口处正好有一封从泾北传来的书信,信上说,晏氏族人流放途径泾北,遇上滚石落下,死伤惨重。
晏映忽然摸上他的脸,笑容灿烂:“今日我问的,先生都答了,替我解决了一大心事!”
她忽然站起身,搂着他脖子,在他嘴边“吧唧”
一口。
晏映亲完,转身就走,谢九桢没反应过来,神情竟然有些愕然,不一会儿,晏映端了一盏茶过来,两手奉上:“喏,刚才听先生声音嘶哑,是不是渴了?”
谢九桢紧了紧嗓子,仰着头看她。
他眸色暗了暗:“不是……”
声音竟然更低沉了。
晏映疑惑地端详他,刚要说话,腕上忽然覆上一只手,将她往床上一拽,茶杯应声落地,茶水溅得哪都是,她惊叫一声,眨眼间已经被压在身下,撞上那双情丝缠绕的眼眸,她方才知道先生为什么声音沙哑了。
晏映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呀,可是谢九桢这样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她就忍不住心头乱跳,脸上飞霞……人前,他是清冷寡淡的谢太傅,人后,他也有压制不住情.欲,抱着她抵死缠绵的时候。
人怎么能这样!
恍惚时,她好像听到先生贴着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别在把我忘了。”
他声音那么小,像是哀求,也像是命令,总之听着有些许可怜,晏映抱着他的背,想说自己不会忘呀,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算忘了,今后也会爱上先生一个人,她就做他的小妻子。
可是那些话都被细碎的轻吟声掩盖了。
这一夜睡得非常安稳,晏映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她刚睁开眼睛,一下就看到谢九桢正幽幽地看着她,给她吓了一跳。
发现人醒了,谢九桢忽然握住她的手,却没说话。
晏映竟然在他眼里看出一丝丝小心翼翼。
她坐起来,反握住先生的手:“先生,你怎么了?”
她看到谢九桢面色一松,紧绷的身子也放轻了,目光柔和许多。
晏映一下子就明白他是怎么了,原来是怕她又把他忘了,所以才这么紧张害怕。
不知不觉的,先生竟然也会因为她有了这么恐惧的情绪,晏映有点心疼,将他抱了抱:“先生你看,我忘了你两次了,每次都能再爱上你,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只会对先生动心了,你别害怕,也别厌倦了我好吗?”
她大抵是这个世上最会说情话,最会安抚人的女子。
谢九桢要说什么,碧落进来了,两人只好依依不舍地分开。
碧落捂着眼睛想要出去,晏映把她叫住:“你去西院跟阿姐说一声,今日去玄武门,让阿姐准备准备。”
碧落应声走了。
她其实也是试探试探阿姐,昨日魏济说了那样的话,今日阿姐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要去玄武门,那大抵就是确实对魏济有意思……
用过早膳,出府时,晏映果然看到了晏晚。
晏晚眼神有些躲闪,晏映全当没看到,拉着阿姐上了马车。
谢九桢作为提出开设武恩科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操持,早上用过饭就匆匆走了,他们姐妹两个倒是不紧不慢。
到了玄武门时,看热闹的人已经许多了。
不光晏映她们感兴趣,别的贵族里也有喜欢这种场面的,尤其世家贵女们,都是些血气方刚的汉子,说不定还有长相好的,没人不喜欢看这种人杰们角逐争锋的画面。
晏映遮着日光遥遥看了一眼,正琢磨着先生为她准备的位置在哪,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个穿红戴绿的小娘子。
晏映看着甚是眼熟。
“太傅夫人,是不是找不到位置了,随我来吧。”
滕六娘笑意绵绵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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