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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
看着李平儿那期许的目光,西门庆顿时语塞。
看了看李平儿,西门庆又将目光转向了胡澈。
胡澈看到西门庆看向自己,侧过脸仰头看着天说道。
患难见真情,阿庆呀,你小子这是祖上烧高香啦!
看到胡澈赞同,西门庆将目光转向李平儿咧嘴一笑答应道。
我愿意。
说完,跟着还流下了两行泪水,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感动的,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吧!
二人正在含情脉脉,忽然听胡澈大声说道。
那啥,这包财物我就不收了,送给你们小两口做安家费吧。
二人被胡澈这么一打断,齐齐转身欲对胡澈进行拜谢。
却见胡澈早已转身低头弓背,背着手扭着屁股气哼哼地走了。
李平儿不解地向西门庆问道。
胡大人他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吗?
西门庆静静地看着胡澈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下说道。
没有,胡大人他生性洒脱,不会生气的。
胡澈边走边胸中郁闷不已。
麻蛋,没想到自己自穿越以来的这第一把狗粮居然被西门庆给喂了!
两天后,阳谷县城中心广场。
一个临时搭建的大舞台矗立在广场北侧,两边插满了骚粉色的彩旗迎风飘扬,上面几个黑色大字异常醒目。
服他家白酒
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已经恢复的有些人样的西门庆在舞台上做主持。
只见西门庆手里拿着一个纸糊的大喇叭对着台下高声宣布。
接下来有请咱们的父母官,县令大人上台讲话,大家欢迎。
西门庆话音一落,舞台下的锣鼓队就咚隆咣啷的敲打起来。
只见县令在两名衙役的护送下缓缓地登上了舞台。
台上,胡澈、武松、武大郎、不对,没有武大郎,和西门庆赶紧上去迎接。
随着锣鼓声和掌声欢呼声逐渐平静,县令呵呵笑着对台下四周拱了拱手说道。
诸位,都说父母官父母官,很多人都认为官就是父母。
可是,敝人却不这么认为,敝人认为,我们是在为父母做官。
听到县令这样说台下人们不由一愣。
县令看到台下众人的反应,不由得心中有些洋洋得意,接着开口道。
本官口中的父母并非指本官自己家中的老父和老母,而是咱阳谷县的老百姓。
后半句县令高声喊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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