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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蒙面匪首一愣,看着武松恶狠狠地说道。
爷爷们收拾你们这帮车夫两个打一个就足够了。
弟兄们,咱们不废话了,上。
青衣蒙面匪首说完一挥手就指挥众匪开始动手。
砰、砰、砰、
只见武松丝毫不以为然地在身后车上拉着的大酒坛上拍了三下。
后面那十几辆车上的车夫看到武松拍酒坛子,也有模学样地同时在各自身后的酒坛上拍了三下。
看到武松等人突然乱拍酒坛子,众匪一愣,还没等众匪反应过来,只见十几辆大车上拉着的大酒坛子里面突然钻出了几十名身着官服腰挂佩刀的衙役。
众匪立刻大惊失色,青衣蒙面匪首大呼道。
不好,中埋伏了,弟兄们快跑。
这家伙话音未落就第一个转身撒丫子就跑。
想跑,一个都别放过。
武松高声对已经跳下车奔向众匪的衙役们吩咐道。
那假扮成车夫的十几名衙役最先冲出去堵截众匪的退路。
而武松则长身从车上飞起,冲着那名青衣蒙面匪首追了过去。
这十几辆大车,每辆车上装着六个大酒坛子,每个坛子里藏着一名衙役,足足有将近百十名衙役,再加上化装成车夫的那十几名衙役,这匀起来,折合三四名衙役对付一名劫匪。
这劫匪们冷不防受到惊吓,再加上人数悬殊,所以,很快便被众衙役冲散包围,有的吓得直接跪地投降,于是,立刻就有两名衙役上去将其按倒捆绑起来。
剩下多出的一两人则立刻又去别处帮忙。
于是,那些不肯投降负隅顽抗的劫匪惊讶地发现,与自己缠斗的衙役是越来越多,一开始是三四个,到最后是五六个乃至七八个。
那些少数比较顽固的劫匪尽管使尽了全力来拼命,但是无奈身边与自己缠斗的衙役实在是太多,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到最后个个被耗的体力尽失束手就擒。
话说那劫匪头子见势不妙是第一个就脚底抹油,但是武松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劫匪头子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身后追逐的武松掷出的刀鞘给砸中后心,这劫匪头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
才堪堪稳住身子,一回头,就看见眼前有一只不断在变大的脚底飞了过来。
下意识地赶紧抬手去挡,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自己的面门还是重重地挨了一下。
啪
地一声脆响,这匪首连喊叫都发不出,就直接以一个弧线向后飞落在地,同时划出这道弧线的还有两溜鼻血!
这匪首倒地后一动不动,昏死过去。
武松走上前去查看,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知道刚才跺他胸口啦!
现在可好,就算是没有这蒙面的面巾也认不出他本来的面目了,就算是他亲妈来了也不行。
这时,几名衙役跑了过来,武松一挥手,这几名衙役上去将这匪首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州府,王家府内。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正站在走廊下逗鸟儿的王补不由得心中发怒。
特么什么叫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大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王补猛地转过身来,正要呵斥,却看见那蒋门神夹着双腿,以一种看上去非常扭捏地怪异的姿势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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