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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马（第3页）

归我的！”

屋上的人听得不耐烦，爬起来道：“小六子，阿飞，你们还有完没完，都别说了，那狐狸是我的！”

几个孩童面面相觑，眯眼朝屋顶上望去。

“果果姐，你不是顶讨厌狐狸了么？”

“是啊，上回让你抱一只活的，你都吓成……”

“我那是讨厌那味道，那味道！”

“……”

旁边的人也坐起来，一挑眉，笑了笑：“你要狐狸？等着啊，我给你去抓。”

说完，翻身从屋顶跳了下去。

果果摸了摸鼻子。

“阿冲哥，你去抓狐狸？带我带我。”

“也带上我……”

阿冲将身上的茅草拍下来，得意道：“休想跟我。”

正要走，瞧见小山哥刚好掉转马头，忙冲他们使眼色，“让小山哥带你们啊，小山哥那么厉害，你们不找他偏来找我，是不是傻？”

小六子和阿飞对视一眼，难为情地转过头来，望着小山哥。

阿冲在背后偷笑，装腔势：“不敢？我去说。”

便走至红鬃毛面前，一把拽住缰绳，换了副嬉皮笑脸，“那个……小山哥，你也别太大公无私，陈伯伯把他们几个交给你，不是让他们不劳而获的，是让他们长本事的。”

“哎哟！”

屋顶上传来一声讽笑，“还说他们呢，人家才多大，你的本事呢？”

“他们……他们也不小了！”

阿冲直着脖子喊叫，“我们西海的儿女，自小就没有不会骑射的，现如今连年安定，无天灾无人祸，这群孩子便娇养起来……”

阿冲说着，声音渐弱，想不起族长的话是怎么说了。

——

果果想反驳，可想不出反驳之词。

仔细想来，阿冲还真不算娇养大的——阿翠姐也不算。

他们定居之初，阿翠和阿冲都还年幼，长辈无暇管照，在这偏远寒地存活，要吃的苦不会少。

底下的人皆眼巴巴望着小山哥。

小山哥摇了摇头。

阿冲叹一口气。

小山哥伸出手，指向了他。

阿冲眨眨眼，道：“不行，我不管他们……”

小山哥摇摇头，收回了缰绳。

阿冲不明其意，愣着，只听小六子道：“是让他上马？”

阿冲讶异，也看向小山哥。

小山哥看了小六子一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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