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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阮糯米那忍不住偷笑的小表情,秦母就笑了,很是自然的刮了刮阮糯米的鼻子,悄声,“阿姨给你报仇了!”
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对着这小姑娘时,能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哪怕是她给秦国栋当了十年的继母,她也从未这般亲近过他。
阮糯米不明所以,接着,杏眼倏然瞪大,趁着周围闹哄哄的时候,她小声询问,“您为什么帮我呀?”
她好奇的不得了。
她根本不认识秦母呢!
但是帮她的感觉可真好。
不得不说,秦母来的正是时候,一下子把许家母女两人给打趴下来了,让阮糯米看的痛快极了。
“保密!”
秦母捏了捏阮糯米的鼻子,“现在可不能告诉你。”
两人的亲热劲儿,让许母看的刺眼,她当即抹了泪,指责,“亲家,你这是早早的看上了阮糯米当儿媳妇,这才找了个借口,退了我们家青丽的婚事吧??你这事做的可不厚道,就算是先来后到,也是我们家青丽先来的。”
“我是喜欢阮糯米这个小姑娘,我话撂在这里,就我们家国栋那孩子,还真配不上糯米。”
秦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接着,她话锋一转,“但是,我们家国栋配着你家许青丽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许青丽没发生这件害人坐牢的事情,我也就睁一只眼闭只眼,说不定就允许她进门了,但是出了这件事,你该知道吧?知道你家许青丽要坐牢了,你去问问,全大队哪户人家娶媳妇,会乐意娶坐过牢的?更何况,我们家国栋还要转业回孟州市,那就更不可能。”
说了这一大堆。
就是明明确确的告诉许母,你家许青丽我看不上,也配不上我儿子,我是喜欢阮糯米,但是我儿子,也配不上阮糯米。
说白了,许青丽在最底层,而阮糯米却处于最顶层。
明白这个道理人许母差点没气个半死,本来女儿就被抓走了,儿子也被抓走了,她心里够难受了。
偏偏秦母这个亲家还要来戳她心窝子,许母眼瞅着受了刺激,要上来跟秦母撕逼的。
阮糯米却把秦母往后一拉,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听说,把赃款交给公安同志,可以从轻发落。”
这句话,在许母的耳朵里面,如同溺水的人遇到浮木,恨不得立马抓住。
她当即顾不得和秦母撕逼,掉头就往屋内走,眼看着是要去拿钱赎人的。
阮糯米瞧着了,摇了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
可是,当父母的不好好教孩子,又怎么能指望孩子将来不走歪路呢!
秦母听见了这句话,若有所思。
好一会,她瞧着阮糯米的目光越发慈爱了,这孩子真好看,性子也好,也聪明,能够明白这些道理,将来嫁给听澜少爷,两人在生个孩子,她肯定能教得好孩子。
阮糯米不知道,秦母已经想到了,以后她和顾听澜两人生孩子,教孩子去了。
她总觉得对方的目光越来越慈祥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把那怪异感甩掉了,“秦阿姨?”
秦母笑容慈祥,“我先走一步,我们家就在你们隔壁大队,二十分钟的路程,你得空过来找阿姨玩,阿姨给你做两套衣服穿。”
秦家是在县城开裁缝铺子的,家底不错,又要个当兵的儿子,秦母又有一手好的绣活,家里基本不愁吃穿的。
这也是,为什么许青丽死活要扒着嫁到秦家去的原因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更是羡慕坏了。
他们都知道,许家攀上了一门好亲事,许母不知道在大队里面多嘚瑟啊!
如今,这亲事被当着大伙儿的面退了,这秦母竟然当众点名和阮糯米来往不说,还要给她做衣服。
要知道,当初哪怕是差点成了秦家儿媳妇的许青丽都没能得到秦母做的衣服呢!
阮糯米腼腆的笑了笑,“谢谢秦阿姨,衣服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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