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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着牛车在前往张立豪肉铺这段路的铺子里,林煦炎带夏清买了一匹柔和的水蓝色细棉布,适合夏季穿,贴肤又吸汗。
随后是胭脂铺子,林煦炎让掌柜的拿了最好的香膏,夏清挑了一盒栀子香的,乳白色的膏体涂上后的香味恰到好处。
夏清自己闻了下,很喜欢,下意识抬着手腕给林煦炎闻。
“你闻,淡淡的。”
林煦炎低下头,自己的手托着夏清的手背,嗅了嗅抹过香膏的手腕:“喜欢吗。”
单独闻罐子里的香膏,林煦炎其实觉得一般,主要他对这些胭脂水粉没研究,但抹在夏清身上,经过体温融化的栀子香,好似有特别的魔力,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让他想抱着人一探究竟。
夏清欣喜地点头:“给娘亲也带一罐吧。”
“好。”
一小罐六钱,两罐给便宜了五十文,夏清感叹,不论在哪,女人小哥儿的钱都是那么的好赚。
最后路过糕点铺子,包了两包栗子糕,一包给林皓月,一包给岑水儿。
紧赶慢赶在晌午时到张立豪肉铺前,张立豪正给一位老客割完肉送走,便见林煦炎赶着牛车过来。
“哟,这是买牛了啊。”
他拿案桌上的布巾擦手,冲后院喊岑水儿:“水儿,清哥儿来了。”
随即出铺子,打量大水牛,上手拍了拍,邦邦硬,结实:“是头好的,以后能轻快不少。”
林煦炎扶着夏清下板车,夏清打过招呼,提着栗子糕直接到后头院子,让两汉子自己聊去。
在过道门那正撞上后院做饭的岑水儿。
“嫂嫂,你们怎么来啦。”
虽然张立豪比林煦炎大,不过他们各论各的,一点不影响:“是来卖山货吗,正巧我做饭呢,马上能吃饭。”
夏清笑着把栗子糕递给岑水儿:“前头点心铺子买的,给你。”
说着笑着朝后院去。
几个月没来,这后院变化可不小。
右边原本只是个草棚子的厨房重新修建了不说,还是青砖瓦房的,侧边分了一小间做净房,专门洗澡用,左边和原来一样,厕所和牛棚,只前头开了一小片菜地,里头种了小葱蒜苗和几株辣椒白菜,长势极好,一瞧便知搭理得细致。
“不愧是娶了夫郎。”
夏清感叹:“就是不一样哈。”
岑水儿推着人往厨房去:“成了,别打趣了,给我帮忙。”
现在明说是两家,心里都知道,他们同一家无甚区别。
四人和以往一样,在前头肉铺围桌吃饭,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娘亲让五月十九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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