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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原则干什么呢?当然我也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不讲原则。
&ldo;燕五他嫉妒我和师傅好,故意不让我和师傅好。
&rdo;这两个&ldo;好&rdo;字我用得多么精髓啊。
师傅无奈地笑了笑,烛光昏暗,但我还是看得失了神,伸长了脖子去啄他的唇。
你说,把我放师傅身边,是对我的考验还是对师傅的考验?
我突然就明白陶二那厮的险恶用心了。
他不相信唐三的自制力,把我给乔四唐三又会闹,给燕五恐怕两个人都会不服,而他自己又要陪着方小侯爷,只有师傅一人既让他信任又可以服众。
最重要的是……他明知道我忍了很久了,还故意这样折磨我,让我们彼此看得见吃不着,陶二分明也是嫉妒我和师傅好!陶二啊陶二,我恨死你了!
&ldo;玉儿乖……&rdo;师傅低声哄,我一听到这三个字,骨头都酥麻了,没力气反抗了,只有懒懒赖在他怀里。
我就知道这三个字是我的魔咒。
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ldo;我再吃一口?&rdo;
师傅失笑看我,见他没反对,我急忙扑上去吻住他的唇,连吻并咬,怎么会有人的唇舌是这样糯甜的呢?
我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被师傅轻轻推开。
&ldo;好了。
&rdo;师傅脸颊潮红,他这般禁欲的人,一旦面上染了艳色,便让人移不开眼。
听他的声音,想必忍得比我还辛苦。
我痴痴望着他,不平道:&ldo;我伤的是心脏,又不是下面,为什么不能做呢?&rdo;
&ldo;对心脏刺激太大的事,都不能做。
&rdo;师傅捏了下我的鼻尖,让我刚收起的痴笑又绽了开来。
&ldo;都大半年了……&rdo;我抱着他的腰,窝在他胸前说。
师傅的手挑开我的衣襟探了进去,左心口,一条几寸长的伤疤狰狞恐怖,曾经被人一刀贯穿,也只有靠了燕五,我才能活下来。
师傅的指尖在伤疤上轻轻摩挲,轻轻叹息。
我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嗯了一声,呢喃道:&ldo;师傅,你别乱摸啊,不然一会徒儿兽性大发,可是管不住自己的。
&rdo;
师傅轻笑一声,哀伤情绪尽去,抽回手帮我把衣服系好。
其实我多留恋那感觉啊,要不是怕师傅难过,我一辈子不说话,让他摸一辈子……可想想真不公平,他就能心思纯洁地摸我胸口,我看他一眼都那啥火焚身,是他太成功还是我太失败?
师傅拍了拍我的后背,轻声说:&ldo;好了,睡吧。
&rdo;
我只有乖乖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我又睁开眼睛。
&ldo;师傅,你下面忍得辛苦吧,不如我帮你用手解决……&rdo;
师傅:&ldo;……&rdo;
头上埃了一下,我幽怨地低下头画圈圈,强忍着不伸手去摸摸抱抱。
那个冰肌玉骨……我闭着眼睛睡不着觉,脑中一遍遍地浮现师傅艳色迷离的容颜,那样的美色,我只见过一次,主要是当时我灌醉了他,醉眼中氤氲的□色彩让人欲罢不能,他身上还穿着玄色庄重的广袖官袍,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我一不小心就‐‐禽兽了……
我承认,第一次我是蓄意的,并且是蓄谋已久,私底下研究了不少春宫图、闺中秘籍,自信准备充分了才出手,然后便印证了师傅常说的那句话: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不良读物误导纯洁少女,真正做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当时他是真醉,我是情醉。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情动的时候,再大力气都使不出来,化为一滩春水,而男人,即便平日斯文儒雅如师傅,也强势霸道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实践经验,他呼吸急促混混沌沌,我咬牙切齿苦不堪言,烛火半明灭,衣衫自解脱,春光艳景满室,琼浆玉液横流,鸳鸯绣被翻红浪,帐底吟哦意悠悠……(师傅会哭泣的,正经的诗句背不全,这种东西记得倒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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