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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会他,上了瞭望台取了瞭望镜,我转着镜筒眯着眼睛四处寻找几个奸夫良人的身影,都被那灰色的烟雾掩得看不清人影了。
&ldo;我说,这实在太不和谐了。
&rdo;我一边看着一边抱怨,&ldo;又是炸药又是地雷又是弓箭又是刀枪剑戟的,就算没伤到人,伤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这青山妩媚,春花烂漫,打仗伤感情啊,我们还是别打仗了,来调情吧……&rdo;(新三国)
这阵势看着多吓人啊,其实今天出马的只有一百来人,例行公事地‐‐扫雷。
唐思和陶清带着熟练技工清扫对方埋下的地雷,然后进一步破坏对方的九雷阵。
等到晚上,对方再趁夜埋地雷,第二天我们再扫……日复一日地,感觉都快习惯了。
我把整个地形扫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晚上大概会想吃红烧肉……
69我肚子,好疼啊……
正准备收工回营帐,那阴魂不散的徐立又跟上来了,这回直接拉住了刘澈,那架势,很有拦轿喊冤的气魄。
我瞥了刘澈一眼,低声说:&ldo;我先走了。
&rdo;遂欲溜,却感觉到徐立瞪向我的那绝对称不上友善的目光,我背脊一凉,哆嗦了一把,惊动了乔羽,他回头替我放了个警告性的眼刀。
我拍拍乔羽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徐立冷哼一声,昂首阔步上前,嗓门洪亮,所言一字不落地传到我耳中,那什么&ldo;望陛下亲贤远佞&rdo;的话都出来了,听得我很是不舒服,可能事实总是比较扎耳的吧,我自然不敢厚着脸皮自称&ldo;贤&rdo;,最多也就是&ldo;闲&rdo;,谈不上&ldo;佞&rdo;,可他徐立又算什么好鸟?徐立也算曾经是刘澈的心腹了,不过所谓的心腹也是此一时彼一时,鸟尽弓藏,卸磨杀驴的事我的先辈们没少做过,我现在看徐立的眼神就跟看一只驴差不多了,也懒得跟他过多计较。
他自然是知道李莹玉何许人也,不过我是刘澈表姐这个事实并不能减轻我对他家宝贝女儿的威胁,甚至是他本身,毕竟历史教训犹在,先帝悲剧的根源也是从&ldo;恋姐&rdo;二字而来,徐立这老匹夫智谋不足,八卦倒是不曾落下,他怕的是我抢了刘澈的位子,恐怕也不曾防备刘澈会将这个位子让给我。
所以相对于我看他像看驴的眼神,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何其荣幸也!
我挽着乔羽的手臂,大摇大摆地回营帐,别人对我的鄙视,我一律以双倍鄙视回应。
刘澈无奈地被徐立绊住了脚,我跟乔羽相对而坐,安静用饭,虽然我一再表示要跟士兵同甘共苦,但仍然挡不住那几个男人按着孕妇食谱给我上菜,每一餐看得我眼皮直跳嘴角抽搐,难为乔羽面不改色地陪我吃这&ldo;孕妇套餐&rdo;,我一边扒拉着米粒,一边盯着对面的男人猛瞧‐‐不知道我家乔羽变成&ldo;孕夫&rdo;是什么样的感觉……
想象他那劲瘦的腰身像吸了水的海绵一样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小腹隆起,冷峻的脸上带着柔和而慈爱的微笑……
好雷,好……
我猛哆嗦低头憋笑,对面的人停下了碗筷,无奈地看了我半晌,乘了碗鱼汤放我跟前,柔声道:&ldo;这汤要趁热喝。
&rdo;
&ldo;嗯嗯。
&rdo;我忍笑点头,从善如流地咕噜咕噜灌下一碗。
本以为怀孕之后的家庭地位能够得到提升,说话也能有分量一些,不是说&ldo;人多力量大&rdo;嘛,谁知道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强迫站到我的对立面去了,那些个人,现在要我吃这个吃那个以自己的名义不够,还得扯上孩子说事,我没辙了,抗议无效多次后就不再抗议了。
只能说幸亏燕离不在这里,不然我的苦日子,绝对更加&ldo;有滋有味&rdo;。
我托着腮叹气。
&ldo;四儿啊……&rdo;我还是喜欢喊他四儿,&ldo;你说,燕五到底干什么去了?都差不多三个月没见到他人影了……&rdo;犯、贱啊!明知那人是苦的,我这怕苦的人还非要啃!
&ldo;他的消息没有断,人仍安好,只是暂时脱不开身。
&rdo;乔羽见我喝完汤又给我夹菜,如此这般贴身又贴心的美男护卫哪里找去啊!
&ldo;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嘛……&rdo;我只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瞅着他。
&ldo;能快的话,他不会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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