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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第2页）

老先生喊道，“你是维克多！”

他丢掉了拐杖，伸手抓住lｅo的右手，lｅo倏然一惊想要用力抽回，那老者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死死抓住不肯放开，他一根根手指摩挲过去，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般大笑，又像是找回了丢失糖果的孩子般兴奋。

“瞧，维克多！

你还记得不，你小时候练钢琴不用心，我拿尺子打你的手，不小心打重了，看！

这里还有疤痕！

是不是？维克多！”

老者热泪盈眶。

“不，你认错了。

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lｅo飞快地否认了老者的话。

老者松开了手，lｅo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该死的，ｍirror非要让他出来买什么香水，自己却和布鲁在训练室里打牌。

早知道他死也不出来，遇到这个人，简直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维克多。

莱茵。”

老者颤抖着双手站在街道上，“你准备这样对待你的父亲么？”

老者，施耐德。

莱茵，莱茵家族的现任族长，此刻只是作为一个遇到了死而复生的儿子的父亲，他站在那里，全然没有了台上的气势，是自责、愧疚、狂喜、失落、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使他看起来非常苍老。

翘起嘴角，lｅo看着他，父亲？当维克多没死之前，请问父亲，您在哪里？除了严厉的苛责，父亲，您还给过维克多什么？是谁夜夜笙歌，是谁要娶依利安达，是谁纵容了埃菲尔，父亲？

施耐德被lｅo看得心慌，若不是这容貌和眸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温顺柔弱的小儿子，他在lｅo平静如水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冷漠，在他淡然的笑容里只看到了讥讽。

身体晃了晃，没有了拐杖，施耐德扶住身侧的栏杆，受不住lｅo的注视踉跄后退。

哦？lｅo挑挑眉，既然自称父亲，那父亲您在害怕什么？害怕维克多这个软弱无能的孩子么？嗤，真是太好笑了，lｅo闭了闭眼睛，心里滑过一丝苦涩。

ｍirror明媚纯真的笑脸在他眼前晃过，算了，他还是早点回去吧，一会ｍirror见他回去晚了，又要和他烦个不停。

脚步有些沉重，似乎担负了施耐德苍老的目光，lｅo还没有走几步，哗然一阵脆响，伴随着哔声大作的警铃，不远处那家首饰店华丽的大幅玻璃悉数由内向外被砸破，路上行人纷纷尖叫着躲避，几声枪响，殷红的血溅上碎了一地的玻璃，在明亮的阳光下刺人眼睛，慑人的耀眼。

“维克多……”

施耐德的话淹没在怒吼和脚步声中。

“让开！”

“不想死的就让开！”

“快滚！”

那几个入店的年轻男女粗暴嚣张地持枪从店里冲出来，手里抓着几个袋子，几根项链闪着光芒在袋子外面晃动。

他们推开路上来不及闪避的行人，看不顺眼时便补上一枪。

施耐德被他们粗暴地推倒，他倒在地上，眼睛犹自看着lｅo。

“讨死的老家伙。”

一个年轻女子跑过lｅo身边时嘀咕了一声，几双大手猛地向lｅo推来。

嘴角冷冷弯起，lｅo鬼魅般闪到施耐德跟前，那几个年轻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落了空，惊疑地回头去看时，迎面而来的是几张纸牌，轻巧地割开了他们手里的袋子，哗啦啦的珠宝洒了一地，散发出致命诱惑的光彩。

枪声响起，子弹却打在自己鞋尖面前，啪哒一声，随着细细的一条血线流下，手枪从年轻女子手里掉了下来，她惊恐无比地看着自己手腕，其余几人则呆呆地站着，蓦地，那女子一声尖叫，惨厉地划破安静。

有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奔来，他们惊惶地扶住年轻女子逃窜而去，lｅo冷笑着看他们消失在街角，皱眉看了看车流中靠近的红蓝闪灯，哼，他可不想和警察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