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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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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能力至此，若陛下无其他事，草民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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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澈提出折中方案，通过大量摄取蛋白质来缓解重金属中毒，这是现代科学的方法。

即便为了自保，不愿卷入这场旋涡，他仍给出了可行的治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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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医治病，必先安其神，定其志，无欲无求，发大慈悯之心，誓愿普救众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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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孙思邈《千金要方》开篇之言。

窦澈的医术非凭空而来，全赖他之前的积累与领悟。

自然而然地，医者的慈悲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于是，窦澈在告别的时刻，仍不忘给马皇后留下医嘱，拱手行礼，低首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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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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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当窦澈打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退出皇宫之际。

朱元璋的声音在背后冷冽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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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不需二主，窦先生何不留步，为皇后诊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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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何需求尽管提，朕无不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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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澈的面色瞬间凝固。

刚转过身的身躯，仿佛被锈住，艰难地转回去，正对上朱元璋似笑非笑的面庞。

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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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草民的医术与太医院的大夫相比，犹如萤火之于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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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后续只需静养，无需草民在此侍疾了吧？"

窦澈暗自叫苦。

洪武年间朝廷，岂是那么容易生存之地。

稍有不慎，卷入四大案，何时丧命都未知。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在朱元璋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窦澈只想远离朱元璋，最好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避开即将来临的政治动荡。

他怎肯主动踏入这个旋涡？

然而，听到窦澈的推辞，朱元璋非但没有答应，反而冷哼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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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太医院那些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