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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柴不是越大越好,太大了光靠林煦炎一个人搞不定,万一拉不住砸到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碗口大小的最为适宜,不论是分成小段,还是一开两破或是四破都不用怎么费力。
农忙或是要出大力气,农人都希望天阴着,干活能松快不少,要是顶着大太阳,不出一个时辰绝对是大汗淋漓。
林煦炎只穿了一件单衣,为了方便将袖子高高挽起,他力气大,林母和岑水砍一棵,他已经砍了三棵。
夏清和林皓月砍不了柴,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找起了山里的苦葱。
苦葱也叫野葱,一年四季田间地头都能找到,它的茎叶像葱,根茎却像蒜头。
当然做菜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不论是切成葱花样,同肉沫辣椒爆炒、还是炒腊肉白菜都很下饭,要是多到镇上卖一斤也能卖个两三文。
一大一小没走多远,在附近能看到林煦炎他们的地方挖,以防对方的小锄头挖到自己,分开两头。
夏清会时不时抬起头看林煦炎是不是在附近,要是隔的远了便提着篮子叫林皓月跟上。
林煦炎见两个小的会乖乖跟上,也就放心不少。
一忙便到了晌午,一早上都累了。
“都过来歇会儿,吃点东西。”
林母从背篓里取出陶罐,倒了点水喝。
林皓月挥着小锄头:“娘,给我也倒一点。”
他脸上都是泥,混着汗水花的不行。
“哎哟,你怎么这么脏。”
林母看到后面过来的夏清,依旧白白净净,不免好笑:“怎么都是在挖苦葱,你清哥哥干干净净,你就像个泥猴子似的,你用脸挖啦。”
岑水儿也喝了点自己带的水,笑着看林母教训人。
他目光不自觉落在夏清身上,看着林煦炎亲昵地给他擦汗,关怀备至地喂他喝水,心中免不了羡慕。
过完年他就十八了,因家里关系上门提亲的人很少,有那么几个来的不是鳏夫就是那游手好闲的痞子。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能找个真心待他的良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只是家中还有奶奶,他不能不管,要是以后他嫁人了,奶奶眼睛瞧不见,连做口吃的都难,以至于不敢奢想。
只要奶奶能好好的,能一直陪着他,一辈子不嫁人也可以。
他正想的出神,一只小巧白净的手拿着两块饼子递到面前。
“给,鸡蛋烙饼,可好吃了。”
夏清笑得腼腆,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岑水儿。
岑水儿下意识缩了缩常年干农活而变得粗糙干燥的手,有些局促,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然后,烙饼就到他手里了,不仅如此还有半个煮鸡蛋。
岑水儿看着手里的东西愣神,鸡蛋啊,他和奶奶已经许久不曾吃过,家里原是有只下蛋的母鸡的,但被村里那些调皮的小孩儿吓着了,许久都不曾下蛋,又加上奶奶年纪大了染上风寒,只得卖了鸡去医馆开药。
本想着再买几只小鸡仔回来养着的,只是家里的日子一直紧巴巴,靠他农闲时帮人干地里的活赚的十来个铜板,根本没有闲钱买鸡仔。
岑水眨了下酸涩的眼睛,抬头看着正吃着烙饼的林家人。
鸡蛋不是人人有,只林皓月和夏清有,夏清的还分了一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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