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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叫回家的时候，白羽才问他：“你不准备回家吗？”

那个怪人抬眸望了一眼天边的薄云，笑了一下，“我家太多垃圾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时候的白羽根本看不懂那抹笑意中的苦涩与惆怅，仍是按着自己天真的想法回答他：“只要捡起来丢掉不就好了吗？如果实在太多的话，那就吃条小鱼干休息一下。”

白羽紧握住手链，不断将细碎的记忆拼凑起来。

那时候的他好像在走之前给过那个人一包小鱼干，那包小鱼干只有他的手那么大，里面密封装着两三条小银鱼做成的鱼干。

“小飞鸟，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过来我家帮我清理垃圾吗？”

“好啊，不过要等我放假有空的时候才能过去。

你家住哪？要不要我再叫几个小伙伴一起过去帮忙？”

“谢谢，不过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上，至此之后白羽就再也没见过这个怪人。

现在想想，这个怪人说不定就是躲在系统背后一手操控的人。

而他之所以会变成人鱼在这里捡垃圾，多半就是因为幼年的时候答应下来的一个请求。

一想到这种种的一切，白羽抿着唇角，忿忿地在面板上敲击着。

【真是不要脸，小孩子说的话能信吗？能信吗？】【感谢您的反馈，意见正在上传中……】一只手突兀地闯进白羽的视线中晃了晃，接着就听到边上的汐在问：“怎么了？”

白羽握住他的手，关掉系统长吁了一口气，“没什么，我们先出去，等下我或许就可以教你用魔法了。”

“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应该不会。”

白羽摇头，从记忆片段以及系统的表现来看，除了被清空攒下的积分，其他的似乎都是按着他的意思来，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等到两人再次出现在其他人鱼面前时，一直留心那边动向的人鱼们在看到白羽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后不由的都松了口气，朝他笑了笑又转过身继续去搬运垃圾。

在看到白羽又跟自己哥哥有说有笑的时候，沧甩着鱼尾游到白羽的面前盯着他的那张脸看。

被看得不知所措的白羽想起自己之前的态度，便伸手抚摸他的脑袋，“抱歉，是不是刚刚吓到崽崽了？”

沧摇摇头，拉扯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靠，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声地凑到白羽的耳边说：“如果哥哥再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等我长大了就能帮你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