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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现在这副冷着脸,眉眼间毫无温度的模样。
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司黎实在有些认不出来。
风珩站在湖边,背对着她,司黎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看着那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拧着眉躲在暗处看他,风珩周身的气压有些低沉,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来情绪似乎有些问题。
风珩怎么了?
远处的鸟群从上空飞过,叽喳的声音有些吵闹,是群尚未开智的寻常鸟类。
风珩好似并未感知到那群鸟类的叫声,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平静的湖面。
突然,一只通体银白的鸟俯冲下来从他身边划过,翅膀处突出的利羽在刹那间将风珩的衣衫划破。
司黎便亲眼见到,那划伤风珩的白鸟被定格在虚空中,翅膀扑腾着想要挣扎。
风珩转过身来,昔日和善的面容上是鬼魅般的杀意,眸底猩红滚烫。
他微微歪头,那白鸟顿时炸开,化为一滩血肉,随风消散在虚空之中。
随后远处早已飞出一段距离的鸟群被强大的灵力定格,漫天血雨落下,纷乱的鸟叫声顿时消失。
司黎不可置信地看过去,风珩一身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肩膀上方才被那白鸟蹭过的地方,眼眸却还看着虚空中落下的血雨,唇角甚至带着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华丽荒诞的表演。
风珩轻嗤一声转身离开,只剩下躲在暗处的司黎。
司黎从树后走出来,眸光沉沉神色复杂。
她转身便朝容九阙的妖殿走去,风珩不对劲,但他是妖王的随从,与妖王几乎形影不离,妖王未必会信她。
容骁这几日也不在妖域,她只能选择去问容九阙。
风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表面看的那般老实柔和吗?
可没想到,容九阙也不在殿内。
司黎一连去了几回,妖婢只说容九阙要发情期了,妖王替他护法。
她连着来了五日,每一日都没能见到容九阙。
妖域太平安宁,风珩依旧跟在妖王身后,为妖域的事情忙前忙后,仿佛司黎当初看到的人是假象一般。
晏行寂似乎也是伤还未愈,她中途去过一次,在院中喊了许久,也未见晏行寂出来。
司黎沉默一瞬,直接再次转身来找了容九阙。
殿外依旧守着妖婢,瞧见司黎后朝她微微俯身:“见过司姑娘。”
司黎抬手,规矩地站在殿外,“阿阙呢,我找他有些事情,发情期已经这般久了,还没过去吗。”
为首的妖婢一愣,神情一瞬间的呆滞,随后支支吾吾道:“少主已过了发情期,只是有些事情……并不在妖殿。”
“有事情?”
司黎拧眉,“他不是刚过发情期吗,不需要为雷劫做准备吗?”
九尾狐族的发情期她来到这里的几日也了解了,九尾狐一族成年后都会经历一次发情期,此次即使孕育子嗣的最好时机,更是进境的机会。
度过发情期后的九尾狐一族灵力暴涨,很快便会迎来雷劫,度过一个小境界。
容九阙既然度过了发情期,为何还不为雷劫做准备?
司黎不由得拧眉,“阿阙当真出去了吗?”
妖婢齐齐点头:“是,司姑娘。”
“……好,那不便打扰。”
她转身离开,方走出容九阙的宫殿外,脸色陡然间冷下。
殿外的湖边,一只白虎在扑着蝴蝶,如果忽略它那庞大到压倒一众鲜花野草的身躯。
瞧见司黎出来后,白虎嗷呜一声朝她奔来,硕大的身体跑动之时带动地面在微微震动。
它跑到司黎身前时急刹车,荡起的灰尘弥散开来,司黎捂住了鼻子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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