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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杜晔沉默了，她一贯冷淡的神情上划过一丝悲凉，这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关于杜茂生的事情，杜晔没有忘，更没有放下。

而杜晔还是倔强地回答：&ldo;不是。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想的。

&rdo;

提到生父，杜晔变得防备。

杨凛看出她的变化，于是岔开话题：&ldo;你现在大几了？&rdo;

&ldo;大二。

&rdo;

&ldo;学的什么？&rdo;

&ldo;化学。

&rdo;

&ldo;哦……&rdo;

爸爸是毒贩，女儿学化学，这多少有点子承父业的意思。

杨凛的脸上难免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

没想到，杜晔看出了杨凛的心思，她礼貌地笑了笑，说：&ldo;杨警官，我学化学跟我爸没有关系，他是他，我是我。

更何况，我爸是贩毒，不是制毒。

&rdo;

杨凛连忙摆手：&ldo;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rdo;

又冷场了，两人低头吃饭，谁都不说话，杨凛是不知该说什么，而杜晔是不愿说。

杨凛突然抬起头，说：&ldo;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rdo;

杜晔一愣，然后明白了，他说的是自己被他误伤的那只手。

杜晔摊开左手，一道清晰的伤疤斜在她的手掌上。

杨凛沉默了一会儿，说：&ldo;那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倒你的。

对了，我认识不少医生，或许可以帮你把手上的疤去掉。

&rdo;

杜晔抽回手，说：&ldo;不用了，不碍事的。

&rdo;

&ldo;我抓了你爸爸，你恨我吗？&rdo;杨凛问。

&ldo;警察抓犯人天经地义，我没有资格恨警察。

&rdo;杜晔虽这样回答，但杨凛从她的语气听出，她应该还是对警察没什么好感。

&ldo;那是因为我弄伤了你，所以恨我？&rdo;杨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