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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3页）

苏合香紧紧缠绕住我，杏花酒的味道自唇齿之间渡来，令我不禁渴求更多。

&ldo;还要，继续。

&rdo;我听见自己央求。

凤目满载亲昵的笑意。

&ldo;如你所愿。

&rdo;他在我耳边轻道。

幕天席地，星光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着。

夜晚的凉意爬上我的胸腹部，瑟缩中我感到下腹微小的痉挛，热度爬上我的背部，不断攀升，直到燃起火苗般的灼热。

脚步声停在我们身边，王太后领着天子走过来：&ldo;彻儿你看，这就是你所爱的人，他现在和别人在一起。

&rdo;

&ldo;没错，他现在爱的是我。

&rdo;我听见自己喘息的笑。

&ldo;娘，你为什么要带我看这个?&rdo;天子悲哀地叹气，&ldo;我明明已经放手了。

&rdo;

&ldo;彻儿记住，你是哀家唯一的儿子。

&rdo;王太后的影子开始碎裂。

我身上的温暖突然抽离，韩嫣浮在空中，荆棘缠绕在他的周围。

&ldo;我要走了。

&rdo;我听到他轻轻对天子说，&ldo;请你帮我照顾好去病。

&rdo;

&ldo;别走!&rdo;我疯狂地呼喊着。

红色的剪影自我手指间分崩离析，在他彻底消失前，我听到他哀叹：&ldo;二十年，无情最是帝王家!&rdo;

醒来时，我悲哀地发现，两年的相处，我们竟未曾称乎过彼此的姓名。

我们一直以&ldo;你&rdo;&ldo;我&rdo;相称，韩大夫，韩太师，韩王孙，韩嫣，以及那晚天子疯狂地叫出的&ldo;嫣儿&rdo;，我一次也没能叫出口过。

同样的，只有在梦里时，他才叫我&ldo;去病&rdo;。

我怀疑，倘若他真的开口叫我，会不会误叫&ldo;君上&rdo;或者&ldo;彻儿&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