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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熟悉的词汇结局（第2页）

」

&esp;&esp;莱范德没有在思考未来的任何可能，他只是很温柔的看着帕恩。

大总主教从来都是冷漠又蔑视的神情，最近却越来越温柔，好笑要把毕生的情感都耗尽一样，另帕恩感到心慌。

&esp;&esp;「我离不开这里了。

虽然我做不到净化河流，但是随着我体内黑暗力量的流失，我也已经不再完整，我会消逝在源头之中。

」

&esp;&esp;帕恩握着莱范德的手顿住了，他甚至不敢看向莱范德的眼睛。

他还尚未明白这个人类对他而言的意义是什么，只觉得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对方却没有要陪他釐清的意思。

&esp;&esp;「我欠你太多东西了，能够为此付出生命不知道算不算赎罪，但我很高兴。

」莱范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esp;&esp;帕恩还是忍不住看向莱范德的眼睛了，明明知道这样会让自己多不捨得。

他最开始喜欢上这个孩子就是因为那双如狼一样的神情，而那双眼此刻依然是炙热的，却参杂了太多的情绪。

&esp;&esp;莱范德撑起身躯，极其轻柔地在帕恩的唇角印下一个吻。

&esp;&esp;那一瞬间，迷雾森林神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如鼓。

&esp;&esp;内心像是有沸腾的熔岩，又像是血液被禁錮在胸口一样难受，最后随着对方气息的消散变得冰冷。

&esp;&esp;周遭的能量趋于平静，四周寂静像是也跟着进行无声的弔唁。

能量溃散后帕恩的意识也回到了肉体上，他依然在生命之河源头的流水之中。

转头望去，莱范德只剩下一具躯体，没有了呼吸心跳。

&esp;&esp;帕恩艰难地往对方的方向移动，然后长久停在原地，眼神茫然。

&esp;&esp;他触碰自己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甚至头发也被火焰烧毁狼狈不堪。

&esp;&esp;他已经不是强大的神了，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也不确定单靠自己这样的躯体能够去完成什么。

&esp;&esp;没有莱范德之后，他又会回到从前空荡荡的神殿，日復一日过完孤寂的一生。

这次他真的害怕了，恐惧、愤怒、悲戚，是他从前体会不太到的情绪，如今成为人类体会到这种情感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真正活着。

&esp;&esp;帕恩用匕首割掉了自己黏在伤口上和烧焦的头发，露出坚毅的眼神，他要前往河流的深处找到一切的答案，找到那个被丢弃的人将他带回。

&esp;&esp;帕恩进入到河流更深层的意识中，与河神问答，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生命之河。

」他以古语轻声地呢喃，抱有一丝希望地等待着回復。

&esp;&esp;他又喊了许多次，回应他的只有河水流动的声响。

&esp;&esp;「我在找一个人，他被您带走了，可是他本来可以不用落到这种下场的。

」

&esp;&esp;河流依然没有回应他，帕恩内心从焦急又到心灰意冷，又燃起一丝希望又熄灭，如此反覆了许多次。

他在这期间用古语说了很多话，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生命之河，同时祈求生命之河把莱范德带回。

&esp;&esp;可惜生命之河作为世界的总神并不会像赫默萨一样怒吼，也不会表露出关爱生灵的话语，祂只是沉默着，任凭所有的规则持续运作。

&esp;&esp;帕恩再也没有更多古语的词汇可以倾吐了，他也意识到生命之河的意志不不是一个具象化的东西，就好像祂只是把一切都创造出来就离去——所以答案一定早就埋藏在河流之中了。

&esp;&esp;帕恩闔上眼睛，感应着河流中细碎的词汇，那些尚未成形的古语正要流淌到湍急的河流之中，它们带着隐密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