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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照离看着消息,吐槽道:“自己生日都能忘。”
【好。
】
她给梁言简单地发了一个字,低头看着手里的手表礼盒,若有所思。
一直到下午六点,应照离把阳晖公司的面试资料都整理好后,点了份外卖吃,给盐盐和信封准备好食物后,去浴室里洗了个澡,还顺带刷了牙。
她在自己衣柜里挑了件艳红色连衣裙,捯饬完自己的头发,扎了一条黑色丝绸发带,化上很精致的妆容。
收拾好后,应照离提着装礼盒的袋子,又拿了一瓶红酒,出了门。
她打车来到梁言的公寓,已经快九点了。
应照离轻车熟路地用密码打开门,红色细高跟轻踩着,从玄关处进去,走廊的筒灯没关,散发着低昏的暖黄色,照的各个角落钻出来几分暧昧旖旎的氛围感。
她走到沙发处,将红酒和手表盒放到桌子上,袋子搁置在地下,然后默默坐在那,等着梁言出来。
几分钟后。
男人从卧室推开门,白衬衣没系扣子,敞开着,露出腹肌和精壮的胸膛,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应照离顿住脚步。
她眨眨眼,柳叶眸中聚着光,从梁言的脸掠到衬衣的第二颗扣子,勾住第四颗与第一板巧克力块齐平,滑到衣角边缘看见优越的人鱼线延伸到腰带。
梁言没想到这么晚了应照离会过来,洗完澡后正想试试孔正初给他送的生日礼物,一套新西装,想到自己领带被扔在了客厅外面,也没顾忌就直接出来了。
如今看到她赤赤打量的目光,从胸腔震出细碎的笑声,一双修长的手将衬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顺势拿起了电视机旁的领带。
应照离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
梁言挑了下眉,把衬衣角先塞进腰间,语气里拖了点腔调:“矜持点?”
应照离看见他这一身定制西装,明明看惯了男人正装打扮,但还是会被这幅斯文儒雅的皮囊勾引。
她起身,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应照离弯着眼角看他,伸出纤细的胳膊,指尖按压上梁言有些干的嘴唇,拽着领带踮脚不紧不慢地覆上去,温软的小舌抵开牙齿轻轻舔舐了一下,缩回去,再转个弯舔过唇角,若即若离。
她感受到梁言的胳膊搂住自己的细腰,笑靥如花,指尖又在男人滑动的喉结上轻轻刮扯着,侧头吻上去,微微张开的唇瓣露出左侧锋利的小虎牙,使坏咬了一口,在脖颈正中央留下唇印。
“离离。”
梁言的声音低哑,垂眸看着使坏的小妖精。
应照离没说话,手指勾住他的领口,解开了第三颗扣子,摸着好看的锁骨,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残存着红色唇印的证据。
她这才抬头与梁言对视,把解开的扣子又系好,仿佛不曾解开过,声音柔媚:“你知道吗,良家妇女的矜持,都是被世界这个马戏团训练出来的猴子。
可我偏不,有珍馐美色,为什么不大快朵颐。”
“说的倒挺对。”
男人眉宇间挂上温柔,附和着。
梁言手里的领带也到了应照离手里,她给他戴好,啧了一声:“这一身挺好看。”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呢?”
他问道。
应照离指了指桌子上的手表盒,说了句:“本来想送你那个手表,但是好像寓意也不怎么好。”
梁言揉揉她发丝,笑着说:“封建迷信。”
“所以——”
应照离歪了下头,嘴角勾起:“我临时准备了一份更好的礼物。”
梁言:“?”
她抬手把黑色丝绸发带解下来,长长的深棕色卷发铺盖在肩膀上,踮脚将丝绸发带蒙紧男人细而长的双眼,在后脑勺处系了个蝴蝶结。
“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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