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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元“嘿嘿”
轻笑,探身挡住他的目光,迈出房门,随手将房门关了个严实。
“张兄来的不巧啊,我姐姐她身子不太舒服,此时正在休息呢。”
张伯奋缩回脖子,面露尴尬,关切道:“鹿儿妹妹她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郎中来瞧瞧,这生病可不是小事啊!”
云天元见他如此急迫,有心逗他一逗,便神色暧昧的说道:“这女儿家的月事,只怕请郎中来也不太方便吧。”
张伯奋闻言先是一脸疑惑,随后“腾”
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朵根,结巴道:“啊,是、是,云兄弟所言极是,是张某唐突了!”
“哈哈哈哈哈,无妨,张兄也是关心姐姐罢了。”
云天元朗笑道。
张伯奋也干笑了几声,转而说道:“既然鹿儿妹妹身体欠安,那我也就不打搅她了,待会儿叫丫鬟将早点汤药送到房里,云兄弟,咱们先去用餐吧。”
云天元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半推半搡的揽着一脸失望的张伯奋走出了跨院。
二人一路闲扯,半道又遇见了准备去叫云天元起床的张仲熏,三人行至饭厅,边吃边聊,正东拉西扯说的高兴,一个老叟慌慌张张的从院外跑了进来,神色焦急。
“余伯,何事如此慌张?”
张伯奋见一向老成持重的余伯如此毛躁,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不祥之感。
那余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张伯奋闻言脸色骤变,一脸的震惊之相。
“大哥,出了什么事了?”
张仲熏见状忙问道。
张伯奋木头似的愣了片刻,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开口道:“城里有人传,军营昨夜出大事了……”
张仲熏听闻此言瞪大了眼睛,一双凤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云天元心头也是一震,不由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心中暗叫不好:该不是自己的担忧成真,那军营里的火药真的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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